【第81章 戰報傳回，全軍震驚，這武器哪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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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核心防空洞。
陸鋒把紅色保密電話的話筒按回座機。
“哢噠”一聲悶響。
排風扇的扇葉在牆角嗡嗡轉動。
他靠向椅背，扯了一下作訓服的領口。
目光落回實木桌麵上。
那裡平鋪著一張寬大的圖紙。
圖紙邊緣泛著淡淡的機油味。
上麵畫著密密麻麻的四十根發射管陣列。
122毫米多管火箭炮。
陸鋒粗糙的指肚在紙麵上緩緩搓過。
紙張發出輕微的沙沙聲。
單兵火箭筒拔個碉堡算什麼。
這台能在二十秒內覆蓋半座山頭的鋼鐵怪獸，才是真正的陸戰真理。
與此同時。
四九城。軍委總部大樓。
地下作戰會議室。
暖氣片裡的熱水沸騰，發出咕嚕嚕的悶響。
屋裡飄著劣質煙草的焦油味。
濃得有些辣眼睛。
幾位開國老帥圍坐在長條實木桌前。
桌上的白瓷茶杯裡，茶葉早就泡得發白，水也涼透了。
走廊裡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軍靴踩在水磨石地磚上，咚咚直響。
鐵皮門被一把推開。
通訊參謀喘著粗氣衝進來。
鞋底沾著外頭的雪水，腳下一滑。
他趕緊扶住門框穩住身子。
雙手捧著一個厚重的牛皮紙文件夾，大步走到會議桌最前方。
“前線加急戰報！”
通訊參謀嗓子發乾。
“最高機密！”
首位的老帥掐滅手裡的半截煙。
煙頭按在玻璃煙灰缸裡，冒出一縷青煙。
他接過文件夾。
手指捏住封口的紅膠泥，用力一扯。
撕下幾頁薄薄的電報紙。
會議室裡很安靜。
隻有紙張翻動的細微動靜。
老帥戴上老花鏡，低頭看去。
第一行字掃過。
老帥捏著紙頁的右手，猛地抖了一下。
紙張被捏出幾道死褶。
他快速往下掃。
呼吸越來越重。
胸前那一排褪色的勳章跟著劇烈起伏。
老花鏡從鼻梁上滑下來半寸，他根本顧不上推。
“怎麼了？”
旁邊一位老將探頭看過來。
“猴子又增兵了？還是三連沒扛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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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帥沒接話。
他猛地站起身。
身後的木椅子往後滑出一米多遠，鐵腿刮著地磚，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念！”
老帥把戰報拍在桌上。
手掌震得桌麵上的茶杯蓋跳了一下。
“讓大夥兒都聽聽！”
戴著黑框眼鏡的參謀長站起來。
拿起戰報。
清了清嗓子。
“二十三點十五分，我方突擊組抵達攻擊位置。”
“二十三點二十五分，戰鬥結束。”
參謀長念到這裡，聲音卡了一下。
他咽了口唾沫，把紙湊近眼睛。
“敵方半山腰三座高標號混凝土暗堡，被徹底摧毀。”
“敵方前線指揮官，在八百米外被精確狙殺。”
參謀長舌頭有些打結。
“敵軍防線全線崩潰，後撤三十公裡。”
“我方傷亡……”
他盯著最後那個數字。
“我方傷亡，零。”
會議室裡死一般的寂靜。
連暖氣片裡的流水聲都顯得格外的響。
十幾個打了一輩子仗的老將軍，全都愣在原地。
不知是誰手邊的茶杯被打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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