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鬼東西？
“這玩意兒……”
首位的老帥摘下老花鏡，捏了捏眉心。
“哪來的？”
“蘇聯老大哥給的新援助？沒聽說他們有這技術啊。”
坐在長桌最末端的楚雲雷，一直沒吭聲。
他端起麵前的涼茶，灌了一大口。
茶葉沫子貼在嘴唇上，他用手背一抹。
“哢噠。”
楚雲雷把茶杯放在桌上。
推開椅子站了起來。
洗得發白的舊軍裝上，掛著幾枚戰損的勳章。
左臉那道貫穿傷疤，因為激動泛著紫紅。
“不是蘇聯給的。”
楚雲雷雙手按著桌麵，身子前傾。
目光掃過一桌子的老戰友。
他扯開嘴角，露出因為常年抽煙發黃的牙齒。
笑得猖狂。
透著一股子壓不住的驕傲。
“是從零一基地拉出來的。”
所有人的目光“唰”地全盯在楚雲雷臉上。
“兩天前，我飛去基地找陸鋒。”
楚雲雷聲音粗糲。
“我告訴他，邊境的弟兄們在流血，被敵人的水泥王八殼子壓得抬不起頭。”
他豎起兩根粗糙的手指。
“四十八小時。”
“那小子把自己關在地下防空洞裡。”
“整個零一基地停了坦克產線，上萬人三班倒。”
“硬生生用鐵錘和車床，手搓出了這批單兵火炮和狙擊槍。”
楚雲雷敲了敲桌上的戰報。
“李大雷親自押車，冒著暴雨送上前線。”
“效果，你們都看見了。”
會議室裡再次陷入死寂。
這一次，連呼吸聲都變輕了。
老帥們麵麵相覷。
從彼此的眼睛裡，看到了掀翻認知的巨大震撼。
四十八小時。
從無到有。
拿出一套足以改變步兵戰術格局的降維武器。
這需要多恐怖的圖紙儲備？
需要多變態的工業統籌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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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位的老帥重新戴上老花鏡。
他拿起那份戰報。
翻來覆去看了三遍。
他突然笑了。
笑聲越來越大，震得胸口的勳章直響。
“好小子……好一個陸鋒。”
老帥把戰報按在桌上。
雙手撐著桌麵，目光如炬。
“我們都看走眼了。”
老帥看著牆上的全國重工業分布圖。
“我們以為他是個將才。是個能帶兵、敢殺內鬼的活閻王。”
“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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