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撕破偽裝，老騙子聾老太直接押赴刑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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聾老太頭上的血糊住了眼睛。
她顧不上擦。拖著滿襠的屎尿，像一條斷了脊梁的癩皮狗。在青石板上拚命往前爬。
手指摳著磚縫。指甲掀翻了，滲著血。
她爬到傻柱腳邊。
乾瘦的雙手死死抱住傻柱的破棉褲腿。
“柱子……柱子救奶奶啊！”
她仰起那張滿是泥血的臉。涕淚橫流。
“奶奶平時最疼你……你幫我求求首長，我不想吃槍子啊！”
傻柱僵在原地。
他低頭看著這張熟悉的老臉。臉上的白粉被泥水衝花，像個惡鬼。
他腦子裡全是大年三十，自己端著紅燒肉送進後院的畫麵。
自己餓著肚子，就為了孝敬這個“烈士家屬”。
現在。她是個出賣抗日分子的漢奸。
傻柱胃裡一陣翻江倒海。酸水直接頂到了喉嚨眼。
“滾！”
傻柱發出一聲嘶啞的咆哮。
他猛地抬起沒受傷的右腿，狠狠一腳踹在聾老太的肩膀上。
力氣太大。他左半邊脫臼剛接好的肩膀狠狠扯了一下。
疼得他一個踉蹌。險些栽倒在泥水裡。
聾老太被踹得在地上翻了個滾。
腦袋磕在台階邊緣。磕破了頭皮。
院子裡的街坊們眼珠子全紅了。
被蒙騙了十幾年。把一個漢奸當祖宗供著。
要不是當兵的拿槍壓著，他們現在就能撲上去把這老太婆活生生撕了。
連秦淮茹都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
陸鋒冷眼看著這場鬨劇。
他沒拔槍。伸手進軍大衣的內兜。
掏出一本紅皮的軍方手令。
翻開空白的一頁。
周鐵跨步上前。
拔出鋼筆遞過去。同時擰開手電筒，光柱打在紙麵上。
陸鋒單手接筆。
在軍管時期。對待這種潛伏十幾年、身份確鑿的漢奸敵特。
不需要走地方司法程序。
“姓名王翠花。”
陸鋒一邊寫，一邊念。聲音不大，卻在後院字字砸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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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偽造身份，冒充烈士遺屬。”
“日偽時期充當漢奸，出賣抗日群眾。”
筆尖在紙上劃出沙沙的急促聲。
“數罪並罰。按戰時敵特懲處條例。”
陸鋒簽下自己的名字。筆畫淩厲，力透紙背。
“就地正法。”
“立即執行。”
他合上手令。撕下副本。
反手拍在周鐵胸口。
“帶走。”
兩個特務營士兵大步上前。
根本不顧及她是個七十多歲的老太太。
對付漢奸，戰時條例裡沒有尊老愛幼。
一人揪住一隻胳膊。
直接把聾老太從地上拎了起來。
“不……不要啊！”
聾老太發瘋一樣掙紮。兩隻乾癟的手在半空中亂抓。
腳上那雙長長的裹腳布散開了。拖在爛泥裡。
士兵像拖一頭死豬。直接拉著她往院外走。
後背在青磚上粗暴摩擦。留下一道沾著屎尿的長長汙跡。
她的哭嚎聲響徹夜空。像貓頭鷹叫一樣滲人。
“我改……我去掃大街……饒我一條狗命啊！”
沒人同情。沒人多看一眼。
士兵把她拖出九十五號院。
直接像扔麻袋一樣，扔進胡同口一輛軍用吉普車的後備箱。
“砰”地一聲重重關上後蓋。
哭聲被悶死在鐵皮裡。
院子裡剩下的人。渾身發抖。
陸鋒轉過身。
視線落在被戴上重型腳鐐的易中海身上。
又掃過跌坐在地上的劉海中，和喘著粗氣的傻柱。
四合院這幫人。骨子裡都是些不見棺材不掉淚的賤骨頭。
光砸房子、拔牙。還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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