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狂拍打著地麵。
“在地窖！在後頭地窖裡！”
光頭強崩潰了。
什麼劉主任，什麼道上規矩，在絕對的暴力麵前連個屁都不是。
他隻求眼前這個煞星能把腳挪開。
陸鋒收回軍靴。在乾淨的磚麵上蹭了蹭鞋底。
“抄。”陸鋒扔下一個字。
周鐵一揮手。
幾十個士兵打著手電筒，衝向後院。
幾把鐵鎬撬開了偽裝成煤堆的地窖大門。
一股黴味夾雜著金屬的鐵腥氣衝了出來。
士兵們跳下地窖。
沉重的木條箱被一箱箱扛了上來。
箱子上印著褪色的俄文和出廠編號。
裡麵裝滿了灰黑色的金屬錠。
高純度的鎢和鉬。打造裝甲鋼和航空發動機的命脈材料。
整整三大卡車。
全部搬上軍車。無償查沒。
“首長，人怎麼處理？”周鐵指著地上抖成一團的黑市打手。
陸鋒點燃一根煙。
火柴梗隨手扔進火盆裡。
“囤積戰略軍需。抗拒軍管。”
陸鋒吐出一口青煙。
“移交軍法處。”
他看了一眼滿手是血的光頭強。
“打靶。”
光頭強兩眼一翻，直接嚇暈死過去。
幾十個打手哭爹喊娘。
被士兵們用繩子像拴螞蚱一樣串起來，強行扔進卡車後廂。
黑市倉庫被貼上軍管封條。徹底鏟平。
引擎轟鳴。
滿載稀有金屬的車隊，壓著淩晨的夜色，駛回01基地。
……
此時。四九城，南鑼鼓巷。
九十五號院。
院子裡黑燈瞎火。冷風順著破爛的大門穿堂而過。
中院的牆根下。
一個黑影蹲在陰影裡。
傻柱。
他身上那件破棉襖沾滿了泥水和嘔吐物。散發著酸臭味。
左邊肩膀吊著白布帶。脫臼的疼痛一陣陣鑽心。
他剛從西郊刑場逃回來不久。
那五聲清脆的槍響，還有聾老太被打爛的腦袋。
在他腦子裡反複重播。
他在刑場上吐乾了胃裡的酸水。
嚇得魂飛魄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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