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直接軍法處置，物資局大換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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區物資局大院。
生鐵焊成的大鐵門緊閉著。門頭上拉著幾道防盜的鐵絲網。
門房老頭裹著棉大衣，正靠著煤爐子打瞌睡。
地麵突然隱隱抖了起來。
爐子上的鋁壺跟著震動。開水溢出壺嘴，澆在火炭上，呲呲往外冒白氣。
老頭猛地驚醒。
還沒等他探頭去看窗外。
“轟！”
兩輛解放牌軍用卡車，壓根沒減速。
直接從街道儘頭衝了過來。排氣管噴著滾滾黑煙。
濃烈的柴油味瞬間嗆滿整條街。
打頭的卡車保險杠，結結實實撞在生鐵大門上。
鐵鎖當場崩斷。
兩扇沉重的鐵門向內猛地砸開。門板在泥地上擦出一溜火星。
卡車碾過碎裂的門軸，轟鳴著衝進大院。
刺耳的刹車聲響起。
輪胎在辦公樓前的水泥地上拖出兩道深黑色的胎印。空氣裡泛起橡膠燒焦的糊味。
車廂後擋板砸下。
一個連的全副武裝士兵跳下車。
皮靴砸在地上，聲音沉悶。
“封鎖大樓！”周鐵端著衝鋒槍大吼。
“嘩啦！”
上百條槍同時拉動槍栓。子彈上膛的機械撞擊聲響成一片。
士兵們散開，直接封死了辦公樓的所有出口。
二樓。局長辦公室。
屋裡生著火牆。暖和得讓人發昏。
劉主任靠在真皮轉椅上。兩隻腳搭在辦公桌的邊緣。
桌上擺著一台紅燈牌收音機。裡麵咿咿呀呀唱著京韻大鼓。
他手裡端著一把紫砂壺。湊到嘴邊，滋溜吸了一口濃茶。
滿臉肥肉擠在一起。心情大好。
紅星廠搞軍管又怎麼樣？材料命脈還不是捏在他物資局手裡。
那批高純度鎢金和鉬鐵，早被他蓋上帆布壓在三號倉庫最裡頭。
那個叫陸鋒的年輕少將，仗著立了特等功就想橫著走。
劉主任冷哼了一聲。
在四九城，是龍得盤著，是虎得臥著。地方上的材料指標，不走他這道門檻，寸步難行。
他等了一下午。
就等軍工局的人服軟。等那兩根大黃魚，等東來順的酒局。
不見兔子不撒鷹。
“砰！！！”
實木辦公門，被人從走廊外麵一腳踹碎。
這根本不是推門。
門框上的合頁直接崩裂。厚重的實木門板向內砸飛，重重摔在地毯上。
木茬子崩了滿屋。
收音機被震得掉在地上。大鼓書變成了刺耳的電流嘯叫聲。
劉主任嚇得渾身一哆嗦。
手腕一抖。紫砂壺砸在桌麵上。
壺嘴磕碎。滾燙的茶水潑出來，澆在褲襠上。
“哎喲！”
他燙得猛地跳起來。手忙腳亂地拍打著褲腿。
抬頭看去。
陸鋒披著深綠色的將官大衣。大步跨進門檻。
軍靴踩在門板上，木頭發出嘎吱的斷裂聲。
他臉上沒表情。眼神冷得像一塊生鐵。
“乾什麼！”劉主任臉憋得通紅。一巴掌拍在桌麵上。
震得碎紫砂壺又跳了一下。
“帶兵衝國家機關？造反啊！”
他指著陸鋒。手背上的肥肉直晃。
他覺得部隊和地方互不統屬，自己占著理。這大老粗不敢真拿他怎麼樣。
劉主任繞出辦公桌。
挺起肚子。
“這裡是物資局！我不管你帶多少兵，你沒權利查我！”
他伸出短粗的手指，快要戳到陸鋒的鼻子。
“你今天砸我的門，明天我就去區裡告你一狀！”
“陸局長，你懂不懂地方上的規矩！”
陸鋒站在原地。
視線落在劉主任那根手指上。
他沒反駁。沒接話。
左手探進軍大衣的內兜。
一張蓋著老帥簽名和紅色絕密鋼印的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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