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幾乎看不見。它從他胸口的位置最先亮起來，然後沿著血管向外蔓延。
藍光隨著他的心跳明滅，節奏穩定，像有什麼東西正順著他的血液緩慢流動。
他本人毫無知覺，眉頭微微皺著，呼吸比平時重了一些，但始終沒醒。
UBB分局大樓裡還亮著燈。
實驗室的白熾燈管發出均勻的嗡鳴聲，幾個穿白大褂的研究人員圍在工作台前，麵前的密封容器裡放著兩樣東西。
一樣是行動人員從江屹家帶回的那塊方形物體，另一樣是容器底部殘留的灰白色水漬。
“結果出來了。”一個戴眼鏡的研究員把報告遞給旁邊的同事，聲音有點啞，顯然已經熬了挺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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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告上寫著幾行簡潔的結論：未知怨魂殘留物質，在與無暇質粉末接觸後發生快速中和反應，產物為普通水，未檢測到異常活性。
換句話說，無暇質能把那些臟東西變成乾淨的、無害的水。
實驗組還做了動物測試。他們把中和後的水喂給小白鼠，每天記錄體重、進食、行為和排泄情況。
連續觀察七天，小白鼠活蹦亂跳，各項指標正常，沒有任何異常反應。
“目前來看，暫時安全。”另一個研究員說，語氣裡帶著一點鬆了口氣的意思。
但沒人真的敢完全放鬆下來。
那塊方形物體，他們在測試中發現，它的物質構成與東海發現的無暇質高度相似，但結構上發生了某種變化。
就像同一塊金屬，被高溫熔過後再冷卻，成分沒變，性質卻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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