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觀月的話絕非虛言,更不是要擊潰我們的自尊。
看他的神態,想必已經胸有成竹了吧?”
站在一旁的不二裕太緊接著附和,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沒錯,若不是觀月帶領我們走到這一步,一切根本無從談起。
我毫無保留地相信他!”
眾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在藍染身上,那份被壓抑許久的期待再次被點燃。
不可否認,自加入隊伍以來,觀月展現出的能力簡直令人咋舌。
在他的 ** 下,原本棘手的比賽變得如同兒戲般輕鬆,這種掌控全局的氣場,足以讓任何人心生折服。
“那當然。”
藍染漫不經心地卷了卷額前的一縷碎發,目光掃過不二裕太,嘴角勾起一抹恰到好處的弧度,自信幾乎要從毛孔裡溢出來:“接下來,我會為你們量身定製一套效率至上的特訓方案。
這一整年的訓練藍圖,我都已經規劃好了。
裕太,你的潛力不錯,今後隻要乖乖聽話、全心追隨我就行——畢竟,跟著我是你們最正確的選擇。”
“……”
眾人心中默契地翻了一個白眼。
果然,這傢夥骨子裡還是那麼欠揍又自戀。
然而現實很快給了他們一記重鎚。
第二天清晨,部長赤澤吉朗看著手中的計劃表,眉頭緊鎖,神色遲疑。
“請假這種事……真的能辦成嗎?”
他不懷疑觀月的能力,但聖魯道夫網球部在學校裡的地位並不顯赫,想要從校方那裡拿到特批的長期假期,難度堪比登天。
“放寬心,天塌下來有我頂著。”
藍染隨意地揮了揮手,隨即話鋒一轉,笑容變得有些狡黠,“不過醜話說在前頭,缺落的課程到時候得加倍補回來,我可不會替你們向老師求情。”
“!!!”
無視周圍那些彷彿要將他淩遲的幽怨視線,藍染自顧自地掏出紙筆,找了個角落坐下,神情淡得像是在喝茶:“現在,先進行基礎數據摸底。
赤澤,裕太,你們兩個上來,全力對打。
我要記錄你們的爆發力、移動速度以及體能極限值。”
赤澤眨了眨眼,似乎沒聽清,再次確認道:“全、全力?真的不用留手?”
“當然。”
“……明白了。”
深吸一口氣,赤澤眼中的猶豫徹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凜冽的戰意。
他一步步踏進球場,周身隱隱散發出一股不容忽視的氣場。
麵對藍染的命令,兩人沒有絲毫遲疑,立刻展開了激烈的交鋒。
至於結果嘛……
這簡直是一場單方麵的碾壓。
單打本就是赤澤的主場,而非他擅長的雙打。
清脆有力的擊球聲在空曠的球場上回蕩,每一次揮拍都帶著破風之聲。
圍觀的正選成員和其他部員看得心驚肉跳,甚至不忍直視不二裕太那狼狽卻依舊頑強防守的身影。
而站在場邊的藍染微微頷首,眼底深處,無數繁雜的數據流正在飛速掠過,精準地捕捉著每一個動作細節。
場麵上的碾壓幾乎到了令人絕望的地步,若非不二裕太對眼前之人有著近乎盲目的絕對信任,恐怕早已在那種毫無保留的暴力輸出中崩潰。
換做旁人,早在承受第一波衝擊時便已狀態盡失,連全力揮拍的資格都不會有。
然而,就在這一片混亂與喘息之中,藍染卻顯得格格不入。
他神色淡然,指尖輕動,一邊觀察著赤澤吉朗每一次肌肉的顫動與發力的軌跡,一邊在紙麵上飛速記錄。
沙沙聲在嘈雜的訓練館裡顯得格外清晰。
周圍的正選隊員們麵麵相覷,眼中滿是驚疑。
他們見過觀月初收集情報,但那通常止步於指出戰術弱點或尋找克製手段。
像這種通過肉眼觀測,直接拆解並量化對手身體各項細微數據的行為,聞所未聞。
在他們狹隘的認知裡,這違背了常理,但在藍染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後,這隻是最基礎的數據採集。
憑藉這般精準的情報網,回到宿舍後便能製定出一套量身定製的極限訓練方案,將聖魯道夫七人的潛力榨取到極緻。
儘管作為死神,靈壓的高低往往等同於實力的強弱, ** 鍛煉並非必需,但藍染擁有數百年的閱歷與知識儲備。
即便是在人類的世界,他也足以成為理論層麵的宗師,懂得如何用最科學、最高效的方式打磨這具軀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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