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最後一枚搭扣。
“怎麼？”
“你現在就想還？”
蘇凡立刻否認。
“我隻是問問怎麼算。”
“傷還沒好。”
黑塔的聲音從耳側傳來。
“就這麼著急知道？”
呼吸落在頸邊。
很輕。
蘇凡耳朵開始發熱。
“主要是欠著東西，心裡不踏實。”
“是嗎？”
黑塔終於鬆開固定帶。
卻沒有立刻收回扶在腰間的手。
她側過臉。
視線落在蘇凡唇間。
隻停了一瞬。
又若無其事地移開。
“那就繼續不踏實。”
蘇凡：“……”
這人明顯是故意的。
黑塔這才準備讓他躺回去。
手掌卻在碰到蘇凡頸側時停了一下。
“體溫有點高。”
“剛換完葯。”
“也可能在發熱。”
她擡手摸了一下蘇凡額頭。
似乎覺得不夠準確。
下一秒。
黑塔俯下身。
額頭直接貼了上來。
蘇凡眼前瞬間隻剩下那雙紫羅蘭色眼眸。
呼吸近得幾乎混在一起。
剛才隻是耳朵發熱。
現在連臉也開始熱了。
黑塔安靜地停了兩秒。
“確實比正常高一點。”
蘇凡沒有動。
“用手也能測吧？”
“我知道。”
“那你……”
“我想怎麼確認，是我的事。”
黑塔平靜地直起身。
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隻有她自己知道。
剛才貼近蘇凡時。
心跳同樣快了一點。
不是因為體溫。
也不是因為傷口。
她當然知道更準確的測溫方式有很多。
甚至不需要真正碰到蘇凡。
可她還是這樣做了。
理由不夠嚴謹。
結果卻不算討厭。
黑塔決定暫時不追究這個問題。
就像她暫時沒有追究那次意外親吻一樣。
反正人還在這裡。
賬也跑不了。
……
教官會議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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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幾張評分表鋪滿長桌。
有人拿著筆。
有人翻看演習錄像。
也有人為了一個分數爭得聲音越來越大。
“百裡塗明十七分。”
“斷魂刀救回受困魂體，一化三千劍參與圍殺獵音者，沒問題。”
“曹淵也是十七。”
“他正麵拖住獵音者的時間，比我們預估的極限還長。”
“沈青竹呢？”
“指揮圍殺蛛童，獨自進倉試探，十七。”
洪教官把筆往桌上一放。
“性格扣一分。”
其他教官同時看了過來。
“他今天沒朝監控豎中指。”
“那是因為監控全被魔方轉走了。”
會議室安靜一瞬。
有人沒忍住笑了出來。
洪教官麵無表情。
“十六。”
“不能再多。”
幾張評分表陸續被推到一旁。
阿梓十七。
莫莉十六。
大部分人的分數很快確定。
最後隻剩下兩張。
林七夜。
蘇凡。
一名教官先拿起林七夜的那張。
“十九分。”
“看破晚起沉睡規律，發現三棟異常，短時間內找出獵音者殺人規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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