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滿分新兵，也沒有自己換藥的權利第99章 滿分新兵，也沒有自己換藥的權利
醫務室的剪刀貼著繃帶邊緣劃過。
已經凝固的血被一點點揭開。
蘇凡左肩猛地繃緊。
“疼？”
醫生擡頭看了他一眼。
“還好。”
蘇凡剛說完。
站在病床右側的黑塔便開口了。
“他剛才呼吸停了一拍。”
“肩部肌肉也在發抖。”
“麻醉再加一點。”
醫生握著剪刀的手停住。
蘇凡也轉頭看她。
“真的還好。”
“我沒問你。”
黑塔語氣平靜。
“繼續。”
醫生看了看蘇凡。
又看了看黑塔。
默默把局部麻醉劑的劑量往上調了一格。
蘇凡忽然覺得。
這間醫務室裡真正有決定權的人，好像並不是醫生。
最後一層繃帶被取下。
左肩那道原本已經開始癒合的貫穿傷重新裂開了一部分。
邊緣皮肉被鮮血染得發紅。
好在傷口深處沒有再次撕裂。
“舊傷受力。”
醫生戴上手套，低頭檢查。
“外層縫合有兩處開了。”
“重新處理以後問題不大。”
“但今晚必須留觀。”
蘇凡鬆了口氣。
“隻是一晚？”
“先別高興。”
醫生擡起頭。
“二十四小時內不能使用精神力。”
“左臂不能擡高。”
“不能碰刀。”
“固定帶也不能自己拆。”
蘇凡試圖商量。
“我的恢復速度比一般人快。”
“他說的都記上。”
黑塔在旁邊說道。
醫生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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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寫進醫囑。”
“不是。”
蘇凡看著他們。
“你們能不能先聽一下病人的意見？”
黑塔垂眸看他。
“可以。”
“你說。”
蘇凡沉默兩秒。
“我覺得不用留觀。”
“意見聽完了。”
黑塔看向醫生。
“按原方案。”
蘇凡：“……”
那你讓我說的意義是什麼？
傷口重新消毒。
縫合。
再用乾淨繃帶一層層覆蓋。
等所有處理結束，蘇凡後背已經浮出一層薄汗。
醫生把外層固定帶扣好。
“止痛藥裡有鎮靜成分。”
“困了就睡。”
“半夜如果發熱，或者傷口重新滲血，立刻叫人。”
他收拾好器械。
走到門口時，又像想起什麼一樣回過頭。
“最好有人看著他。”
黑塔點頭。
“我在這裡。”
回答得太自然。
蘇凡甚至沒來得及開口。
醫務室的門已經關上。
房間裡隻剩下兩個人。
還有消毒水沒有散盡的氣味。
蘇凡低頭看了一眼剛換好的繃帶。
外層固定帶似乎壓得有些偏。
他擡起右手。
剛碰到搭扣。
手腕便被黑塔按住。
“醫生剛剛說了什麼？”
“不能自己拆。”
“記得很清楚。”
“我隻是調整一下。”
“區別不大。”
黑塔把他的手拿開。
隨後在病床邊坐下。
“轉過去。”
“你要調？”
“不然讓它一直壓著傷口？”
蘇凡隻能向右側轉身。
病號服的左半邊還沒有完全穿好。
衣領鬆鬆垮垮地垂在肩下。
新換的繃帶從肩頭一直纏到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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