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的調令已經確定。
有人的還要等上京複核。
百裡胖胖看見自己那一欄寫著暫緩分配時，整個人都愣了一下。
後麵隻有一行很短的備註。
家族申請，等待複核。
他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
臉上剛才的笑意淡了些。
曹淵注意到了。
卻沒有當眾問他。
沈青竹拿到的則是一份尚未公開具體地點的臨時調令。
他看完便收起手機。
彷彿去哪都無所謂。
隊列散開前。
洪教官從高台後方走出來。
“蘇凡，林七夜。”
“袁教官讓你們去辦公室。”
“黑塔也在。”
百裡胖胖立刻湊過來。
“是不是特殊小隊來搶人了？”
“你消息從哪來的？”
蘇凡問道。
“小說裡都這麼寫。”
“第一第二名一公布，幾個大勢力在辦公室裡搶破頭。”
林七夜麵無表情地從他身邊走過。
“那你少看點。”
辦公室裡沒有幾個特殊小隊。
也沒有人在裡麵搶破頭。
袁罡坐在桌後。
黑塔站在窗邊。
桌麵上隻放著兩份文件。
蘇凡和林七夜進門後。
袁罡將第一份推到兩人麵前。
“假麵小隊提交的觀察建議。”
蘇凡翻開第一頁。
上麵沒有正式邀請。
隻是建議將他和林七夜共同列入特殊小隊預備觀察名單。
最後還有一行王麵的手寫附註。
一個負責把局麵變複雜。
一個負責從複雜局麵裡殺出去。
暫時不建議拆開。
蘇凡盯著那行字。
“為什麼把局麵變複雜的是我？”
林七夜看了他一眼。
“你要不要回憶一下訓練營開營那天？”
蘇凡想到了二百多個死亡窗口。
決定先不回憶。
袁罡又把第二份文件推過來。
比起假麵的觀察建議。
這份申請短得有些過分。
滄南市守夜人136小隊申請接收新兵林七夜、蘇凡。
相關保密責任由隊長陳牧野承擔。
下麵是陳牧野的簽名。
沒有評價。
沒有條件。
甚至沒有多餘解釋。
卻比第一份文件更像一份已經替他們留好位置的回家通知。
袁罡先看向林七夜。
“假麵的觀察建議不會限製你們選擇城市小隊。”
“林七夜，你的意見？”
“回滄南。”
林七夜沒有猶豫。
姨媽、楊晉、小黑癩都在那裡。
136小隊也在那裡。
這道選擇題對他從來不難。
袁罡點頭。
目光轉向蘇凡。
“你呢？”
“滄南。”
蘇凡回答得同樣快。
“趙空城說過，我本來就算半個136小隊成員。”
“而且花火她們還在那邊。”
“意料之中。”
袁罡從抽屜裡取出兩份已經準備好的調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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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七夜是136小隊正式預備隊員。
蘇凡那份卻長了一截。
滄南市守夜人136小隊特殊協作隊員。
戰時擁有正式隊員行動許可權。
涉及未知召喚、特殊同行人員及個人能力來源的資料繼續列為絕密。
蘇凡把調令看了兩遍。
“為什麼我是特殊協作？”
“因為你的檔案到現在都填不完整。”
袁罡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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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力境界無法登記，禁墟無法登記，身邊人員身份無法登記。”
“總不能在能力欄裡寫會一點魔法，認識幾名神明。”
“偶爾還能提前知道些不該知道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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