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移到了十年前的日期下麵。
而在空白的當前狀態欄中，重新浮現一行字。
存活。
第六扇門關閉。
剩下四扇門也開始同時向內收攏。
第一扇門關閉時，陳牧野的守夜人編號重新出現。
第三扇門關閉時，滄南駐防圖恢復136小隊負責人。
第四扇門關閉時，那些任務報告上的簽名一一回歸。
最後一道門縫合攏。
石室裡所有灰白火焰同時熄滅。
銀狼盯著光屏。
“檔案恢復了。”
“全部？”林七夜問。
“能查到的全部。”
“查不到的呢？”
“本來就查不到。”
銀狼收起幾塊副屏。
“至少現在沒人能說136小隊沒有隊長。”
林七夜看向陳牧野。
“感覺怎麼樣？”
“多了一段不太想回憶的記憶。”
“心跳呢？”
陳牧野低頭感受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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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剩一道。”
“不。”
黑塔突然開口。
陳牧野擡眼。
她掌心的七道星光還沒有消失。
其中六道已經平穩。
最後一道卻仍然在極輕地震動。
“兩個心跳隻是重合了。”
“死亡殘魂回到你身上，不代表死亡消失。”
“它隻是承認現在的你也是陳牧野。”
蘇凡看著牆麵。
六扇門已經完全不見。
可風王結界仍然帶回一陣極淡的開門聲。
哢噠。
很遠。
也很近。
像是就在某個人的腳下。
“還有一扇。”蘇凡說道。
林七夜掃過石室四周。
“牆上隻有六扇。”
“所以第七扇不在牆上。”
“你怎麼確定有第七扇？”
“第二心跳響了七次。”
蘇凡擡起右手。
風王結界從石室每一個角落掠過。
“六次開門。”
“最後一次讓所有門同時睜開。”
“那不是重複。”
“是還有一扇門沒有被我們看見。”
黑塔擡起手。
一根極細的冰藍星線從她指間垂下，纏上蘇凡右手腕。
蘇凡低頭看了一眼。
“這是什麼？”
“防止你走丟。”
“我沒準備進門。”
“你的風已經開始找了。”
“風找，不代表我進去。”
“你的風比你先進去，也算你進去。”
黑塔將星線收緊。
另一端纏在她自己的手指上。
兩人之間隻剩下一道細得幾乎看不見的冰藍光芒。
蘇凡擡起手腕。
“你不是說自己不歸這張名單管？”
“名單不管我。”
黑塔看著他。
“我管你。”
林七夜默默轉開視線。
銀狼低頭檢查光屏，彷彿突然發現現場記錄很值得研究。
蘇凡倒是沒有躲。
“這算私人安排？”
“算工作要求。”
“誰安排的？”
“我。”
“那還是私人安排。”
星線又收緊了一點。
蘇凡的右手被拉向黑塔半寸。
“先把活幹完。”
“幹完再討論？”
“看你表現。”
蘇凡笑了一下。
“那你別鬆手。”
“不用你提醒。”
他重新看向石室。
“所有人收回力量。”
林七夜皺眉。
“至暗神墟也收？”
“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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