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裂紋。
陸天衡眼中閃過一抹驚色。
他沒有想到，自己藉助天河戰陣打出的法印，竟然會被一個受到下界法則壓製的妖族女子正麵撼動。
「她到底是什麼血脈？」
陸天衡臉色難看，鳳綰月卻在此時再次吐出一口鮮血。
她的氣息已經跌落到了元嬰中期，握槍的手臂也在微微發顫。
可她的眼中依舊帶著笑意。
「堂堂仙庭將軍，竟然連一個女人都壓不住。」
「你若繼續躲在戰陣裡，今日這張臉可就丟儘了。」
陸天衡雙目寒光爆發。
「找死！」
他正準備再次催動天河法印，第四水門之中卻驟然升起一片銀色光幕。
白璃已經完成了第四水門的初步穩固。
「沈淵，所有人都已經撤入第四水門！」
「走！」
白璃的聲音傳來。
沈淵最後看了一眼第三水門，隨後猛然抬手。
金色龍息化作漫天靈雨，跨過數千丈水域，落在鳳綰月所在的火海之中。
龍息化雨並不能徹底修復她的傷勢，卻暫時壓製了她體內紊亂的血脈。
鳳綰月抬頭看向第四水門。
隔著赤色火海，她看見沈淵正站在那裡。
「倒是沒有把我丟下。」
她輕聲一笑，隨後，鳳綰月長槍一轉，赤色火焰轟然席捲。
「赤羽歸墟！」
漫天火羽同時爆發，火海之中，所有天兵都被逼退。
鳳綰月趁著這一瞬間，化作一道赤光衝入第四水門。
陸天衡抬手便要追擊，可白璃和玄霜同時催動水脈。
第四水門轟然閉合，將陸天衡和十萬天兵隔絕在外。
轟！
金色法則撞在水門之上，整座水門劇烈震動。
第四水門之後，鳳綰月踉蹌落地。
沈淵伸手扶住她的手臂。
她的身上布滿細小傷口，暗紅長裙幾乎被鮮血染透。
「還能站住嗎？」
沈淵問道。
鳳綰月低頭看了一眼他的手，唇角微微揚起。
「沈主理這是在關心我？」
「我隻是確認交易對象是否還能履約。」
「真是無情。」
鳳綰月輕聲笑道：
「不過，我喜歡。」
白璃走到兩人身旁，抬手打出一道銀色靈光，封住鳳綰月肩頭的傷口。
「鳳姑娘，今日相助，天湖記下了。」
「但這裡是天湖。」
「若是還有其他目的，最好提前說清楚。」
鳳綰月看著白璃，眼中笑意不減。
「白姑娘放心。」
「我若真想奪取天湖，就不會隻帶這麼一點人。」
玄霜也走了過來。
她沒有看鳳綰月，而是望著水門外的金色天河。
「她說得沒錯。」
「方才她若是帶著妖盟強者直接攻入天湖，局麵隻會更加混亂。」
鳳綰月眉梢輕挑。
「這位妹妹倒是明白事理。」
玄霜淡淡道：
「我隻是在陳述事實。」
沈淵沒有讓兩人繼續說下去，而是看向鳳綰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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