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它高半個頭,齜著牙,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嗚嗚聲。
安尋沒齜牙,沒叫,甚至沒看對方的眼睛。
它就那麼站在原地,半垂著眼皮,尾巴鬆鬆垮垮地搭在背上。
大黑狗嗚嗚了兩聲,忽然夾著尾巴走了。
從頭到尾,安尋連姿勢都沒換過。
董天行把這件事告訴了本體。
衡州城槐樹巷的書房裡,蘇長庚擱下筆,把安尋的事從頭到尾想了一遍。
吞吐月華是精怪修煉的路子,但沒有精怪會把自己壓製得這麼徹底
——毛發粗糙,眼神懶散,獠牙藏進嘴唇裡,連瞳孔裡的精光都壓到隻剩一絲。
這不是天生的低調,是刻意為之。
要麼是躲避天敵,要麼是躲避追殺。
要不就是,血脈沒有完全覺醒。
他借著萬靈命契傳了一道念頭給玄櫪和多來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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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多了個同伴,在青溪。
叫安尋,一條黃狗,會吞吐月華。”
多來米正蹲在井沿上啃花生酥,聽到這話兩撇胡子翹起來:
“狗?什麼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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