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把所有能打的人叫回來。”
他說，“不管去不去，先把鎮子守住。”
曹豹當天就把鎮上能打的都叫到了鏢局前院。
人來得很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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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匠、獵戶、車把式、碼頭上扛包的，還有幾個鏢局裡的老鏢師。
二三十號人把院子擠得半滿，有的蹲在牆根，有的靠在磨盤邊，沒幾個人坐。
灰霧從白河的方向漫過來，貼著地麵流，落在人腳背上涼得發麻。
沒人說話，都看著曹豹。
曹豹站在劈柴墩旁邊，把衡文書院的提議原原本本說了一遍。
說完，院子裡像開了鍋。
“瘋了。
那東西十幾丈長，一口能吞船，咱們去河岸上列陣？
那不是送死？”
說話的是個車把式，五十來歲，手黑得跟炭條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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