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正猛地立正,雙眼通紅,卻聲若驚雷。
“保證。”
“不辱家風!”
“不負國徽!”
秦峰聽著,他終於,長長地,舒出了一口積壓在胸口幾十年的濁氣。
那口氣,散了。
他的眼神,漸漸渙散。
但他的嘴角。
始終,掛著那一抹。
無比平和、無比坦然的笑容。
他感覺,自己正在變輕。
正像一片羽毛。
飄向了那片他渴望了一輩子的、最純淨的蔚藍。
“老頭子……”
葉冰感受到了。
那隻手,已經徹底涼了下去。
她再也控製不住。
撲在秦峰的胸口,發出了,這一生中最淒厲、也最心碎的痛哭聲。
外麵的走廊裡。
雷虎猛地摘下警帽,低下了頭。
大壯這個幾百斤的壯漢。
順著牆根。
緩緩滑坐了下去。
雙手,死死地捂住了臉。
一個時代,結束了。
一把神擋殺神、佛擋殺佛的利刃。
在這一刻,徹底,崩碎又徹底,永恒,秦峰靜靜地躺在那兒。
在那溫暖的初冬陽光中。
仿佛隻是,陷入了一場很久的午睡。
他的聲音,仿佛還在病房裡,在那麵國旗前,在那張辦公桌旁。
久久地,回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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