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拎小雞一樣，硬生生地從椅子上提了起來！
“秦正！放開我！你這是在襲擊國家乾部！我讓你……”
“閉嘴！”
秦正怒吼一聲。
那一嗓子，如雷霆貫耳，震得張利耳膜嗡嗡作響，剩下的狠話生生被憋回了肚子裡。
秦正的臉，逼近張利。
兩人的鼻尖，隻有不到五公分的距離。
張利能看到秦正眼裡那密密麻麻的紅血絲。
能感受到他身上那種近乎實質的、如修羅般瘋狂的殺氣。
“國家乾部？”
秦正冷笑一聲。
他另一隻手，抓起桌上另一根沒被波及的金條。
狠狠地，頂在了張利的腦門上。
“就憑你這種垃圾，也配談這兩個字？”
“你知不知道，昨晚那大橋上，有個不到六歲的孩子，連屍體都沒撈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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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不知道，那墜江的十三個司機裡，有一個是剛結婚的新郎官？”
“他們的命，在你們眼裡，就是這一箱子破金屬？”
秦正的手在用力。
金條那堅硬的棱角，深深地陷入了張利的皮膚裡，壓得他頭骨生疼，冷汗混合著鮑魚湯，順著臉頰不斷流進嘴裡。
鹹的，腥的，令人反胃。
“高育良教你玩政治。”
“趙萬山教你玩資本。”
“今天。”
秦正的眼中，閃爍著一種近乎聖潔、卻又極其暴戾的光芒。
“老子教教你。”
“什麼叫人命關天！”
他猛地一甩手。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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