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沒有怒。
甚至沒有溫度，像在打量一件趁手的兵器。
“顧百戶。”
他開口，聲音比北風還涼。
“你今日押屍入堡，是要本使查馬如龍，還是要本使查牛頭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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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顧長淵他肯定不是這個意思。”
一旁的韓霄起身朝著魏鐵山抱拳，臉色陰沉的說道。
顧長淵腰杆筆直的朝著魏鐵山一抱拳。
“卑職不敢。卑職隻是帶回同袍屍體，請大人定奪。”
“至於匪首，是卑職無意間遇到的，身受重傷，卑職已經讓人帶到別處醫治了。”
魏鐵山忽然笑了，那笑意未達眼底。
“好！”
他站起身，玄色披風掃過案角。
他走到顧長淵麵前，居高臨下。
一旁的韓霄則連忙起身抱拳擋在顧長淵身前。
魏鐵山眼神一凝，緩緩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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