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打死他們！”
“這些造謠的雜碎！”
“顧千戶冤枉啊！”
有人開始朝造謠者扔菜葉、扔雞蛋。
“啪！”
一個雞蛋砸在鐵嘴張臉上，蛋黃糊了一臉。
“啪！”
一個菜葉砸在癩頭劉頭上，爛菜葉散發著臭味。
沈清遠抬手，示意百姓安靜。
“顧府采買下人錢管事，現已收押。”
“這些供詞，將張貼於京城四門告示欄，供全城百姓觀看。”
“真相，自在人心。”
他轉身，麵向人群外。
顧長淵就站在人群外，一身便服，鬥笠壓得很低。
——
國公府內。
顧夫人正在花廳裡喝茶，等著好消息。
她以為，此刻的顧長淵，應該已經被百姓的唾沫淹死了。
應該已經躲在客棧裡，不敢出門了。
“夫人！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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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下人連滾帶爬衝進來，臉色慘白，像見了鬼。
“不好了！”
“慌什麼！”
顧夫人皺眉，茶盞在指尖轉了一圈。
“說。”
“錢管事……錢管事被錦衣衛抓了！”
“那些說書人、地痞、流民，全部被押到菜市口，當眾畫了供！”
“供詞……供詞已經貼在京城四門了！”
“現在滿京城都在罵夫人您……罵您蛇蠍心腸，罵您顛倒黑白……”
“百姓們……百姓們都在同情顧長淵……”
顧夫人的手一抖。
茶盞掉在地上。
“啪。”
茶水濺了一地。
像一道催命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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