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出口，天然就是個單向的口袋。
有人不約見任何客人，卻在裡頭獨坐小半個時辰，然後匆匆離去。
這哪裡是買賣。
這是交接。
是暗樁，是死信箱，是見不得光的人，見不得光的東西，見不得光的路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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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長淵不動聲色，隨掌櫃的回到前廳。
\"掌櫃的。\"
\"你們這雅室，如何收費？\"
\"回客官。\"
掌櫃的從櫃台底下，搬出一本冊子，翻開。
\"兩種法子。\"
\"一是包時段——客官包下一個時辰，這一個時辰裡，雅室隻歸您用，憑信物進出，外人一概不見，誰問，小店都說不知道。\"
\"二是按次——來一回，算一回。\"
\"包時段的，名冊上都有登記，您看——\"
掌櫃的把冊子往前一推，指給顧長淵看。
顧長淵垂眼。
一頁。
一頁。
慢慢翻。
今日。
方才那個時辰。
被包下的雅室——
他的目光，在冊子上緩緩移動。
忽然，停住了。
一個名字，映入眼簾。
字跡工整，墨色尚新。
顧府，顧武。
顧長淵的瞳孔，微微一縮。
顧武。
顧國公府的大管家。
顧夫人身邊，最得力的一條狗。
當年往死卒營裡塞人、抹名冊、銷身份的臟活，經手的，就是這位顧大管家。
原來如此。
顧長風今日出現在這裡，哪裡是什麼偶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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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明是跟著這條線來的。
他在望仙樓吐血，在公主府丟臉，方才又挨了一記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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