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8、乖乖女她有點野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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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憐將果盤放在一邊，拉著椅子坐到一旁，托腮看著兩人對弈。
兩人邊下棋邊閒談，聊的也不是什麼機密的事，無非是明城最近的幾個項目動向，誰家拿了哪塊地，誰家又換了掌事人。
雲老爺子說話不緊不慢，梁煥應得也從容，偶爾插一兩句自己的看法，點到即止。
雲憐聽不太懂，但覺得他說話的聲音好聽，跟平時逗她時那個腔調完全不一樣。
她看著棋盤上黑白交錯，看著看著視線就跑偏了，落在梁煥搭在膝上的那隻手上。
男人手指很長，骨節分明，落子的時候很穩，收回來時隨意搭著，小拇指上那圈戒痕已經淡得幾乎看不見。
片刻後，雲小叔上來，看樣子是要和雲老爺子說什麼事。
雲老爺子放下棋子，朝梁煥點了點頭，梁煥有眼色地起身。
棋局沒下完還不得不讓客人先離開，雲老爺子過意不去，適時開口。
“梁先生若是不介意，留下來吃個晚飯再走。”
梁煥害怕被老爺子發現異常，本想裝模作樣推拒兩下再答應。
他張了張嘴，剛說出“不”字，桌子底下小腿被踢了一下。
他頓了一拍，低頭看了一眼桌下，又抬起來，對上雲憐的目光。
雲憐真以為他要拒絕，桌子下踢了踢男人小腿，連忙開口道。
“對啊，梁先生留下來吧，今晚來的人很多。”
雲老爺子和雲小叔齊齊看向突然開口的雲憐。
雲老先生手裡的棋子還沒放回棋盒，捏在半空，目光在孫女臉上停了兩秒，又移到梁煥那邊。
雲小叔靠在門框上，挑了挑眉，沒說話。
她卻渾然不覺，使勁朝男人使眼色。
梁煥看著她這副表情，又看了看對麵老爺子那雙看不出情緒的眼睛，扶額默了默。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雲憐高興地說帶人下去，完全沒看到身後爺爺和小叔麵麵相覷的場景。
雲老先生把棋子放回棋盒裡，蓋好蓋子，雲小叔走過來，壓低聲音說了句什麼，雲老先生哼了一聲，沒接話。
梁煥落後雲憐兩步，隱隱聽見兩人似乎聊的是關於雲正則的事情。
出了門，雲憐卻沒真帶著人下樓，反而拉著人朝三樓走去。
“不是說去樓下？”
“先去拿禮物，上次的生日禮物忘了給你。”
那天晚上本來要拿，被他鬨到最後也忘了，第二天醒來也沒想起來，之後各忙各的，一拖就拖到了現在。
二樓是長輩們的房間，三樓則是小輩們的房間。
走廊比樓下窄一些，鋪著厚地毯，踩上去一點聲音都沒有。
梁煥跟在女孩身後，看著她時不時回頭觀察有沒有人的樣子，有些好笑地捏了捏女孩臉頰。
“有沒有一種可能，我並非見不得人呢。”
就算兩人一起出現也沒有人會多疑，頂多是覺得老先生讓雲憐照顧客人，但她這副多此一舉心虛的樣子，讓人瞧見了反倒會多想。
她拉著他上樓，又頻頻回頭，走廊裡就他們兩個人，她還走得偷偷摸摸的，簡直是在昭告天下。
“你還好意思說，不是說好的留下嗎，你剛剛在書房是要拒絕嗎？”
好不容易來到她房門口，雲憐將人按在房門上，眼神危險。
她仰著頭看他，手撐在他胸口，把他抵在門板上，語氣凶巴巴的。
梁煥雙手舉起，解釋道，“先拒絕再答應才能自然些，萬一讓老先生懷疑我們，你豈不是要凶死我。”
雖然老爺子現在可能已經懷疑了，梁煥在心裡補充道。
雲憐沒被這個理由說服，但也連忙朝後推開，和他拉開距離。
她退了兩步，背抵著走廊的牆壁，抬手理了理被他弄亂的領口，動作很快，像是在掩飾什麼。
側邊樓梯上突然上來了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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