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林公子。」
周薇看到林硯,她開始想跟著趙師弟一樣稱呼一聲「林師兄」,但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妥,最後改為了公子。
「周小姐,請問……」
「林公子請跟我來。」
周薇打斷了林硯的話,且沒有回山門,而是快速朝著山外走去。
林硯心裡一沉,默默跟在了周薇的身後。
剛剛周薇出現在山門,眼中的著急之色他看得一清二楚。
神情著急,又特意帶著自己遠離玄天宗山門。
林硯心中有一種不好的預感,趙師弟遇到什麼麻煩了。
兩人離開玄天宗山門十裡之遠,周薇才停了下來。
「周小姐,是不是趙師弟出了什麼事情?」
林硯直接開門見山詢問,若真的是趙師弟可能會出什麼事情,那時間就很緊迫了。
「林公子,具體趙師弟遇到了什麼事情,我並不清楚,但我可以察覺到趙師弟最近肯定有些心事,有些不對勁。」
周薇搖搖頭,最近兩個月,她發現趙師弟經常會一個人在山峰獨坐,幾次她遇到之時,都看到趙師弟臉上的迷茫之色,甚至連她靠近,趙師弟都沒有發現。
「林公子,你與趙師弟都是武館出來的,應當知道趙師弟武道之心堅定,一心撲在修煉上麵,是肯定不會把時間浪費在發呆上麵的。」
聽到周薇這話,林硯點點頭。
這一點,不僅是趙師弟,包括莊師弟,他們師兄弟三人都是一樣。
在武道修煉上麵,絕不會內耗,陷入自我懷疑。
當初在廣平縣,趙師弟是日夜修煉,自己和莊師弟也同樣是日日修煉,偶爾深夜外出打個野。
那種傷春悲秋的多愁善感和迷茫,不會出現在他們師兄弟三人身上。
因為他們三人都清楚,他們的武道目標從來就不是廣平縣城,而是府城,是更廣闊的武道天地。
縣城武者的出身,讓他們沒有資格去多愁善感去迷茫。
三人都是隻要練不死,那就往死裡練的那種。
「可有問過趙師弟?」
「問過,但他沒說。」
周薇苦笑了一下:「就在半個月前,趙師弟突然給了我一封信,讓我……讓我以後給送出去。」
「以後?」
林硯有些疑惑,以後是什麼事情?
「我也問過趙師弟,以後是多久,為何師弟不自己送,但趙師弟沒有回答我,隻說我到時候就會知道。」
說完,周薇的袖子裡滑出一個信封,將信封遞給了林硯。
「這封信,就是寫給林公子的。」
林硯接過了信,看著信封上寫的「林師兄親啟」五字,沒有任何猶豫直接拆了開來。
「這……」
周薇下意識想要阻攔,她想的是趙師弟沒讓自己現在把信送出去,可最後想想還是沒有阻止,她也想知道趙師弟到底遇到了什麼事情。
那些話加上這封信,如同遺言一般。
可要說是遺言之信,為何不寫給家裡長輩,反倒是寫給眼前這位林公子?
【林師兄!】
【當師兄看到這封信,師弟應當已經離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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