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河縣的夜,被一層薄薄的初雪籠罩著,寒風在窗外呼嘯,卻吹不散西門府後花園小樓裡那股子濃得化不開的春意。
這是潘金蓮嫁入西門府的洞房花燭夜。
屋內,紅燭搖曳,爆出一朵朵燈花,將滿室的旖旎烘托得如夢似幻。那張喜慶的大婚床上,掛著大紅羅圈金床帳,帳內熏著西域進貢的“百花暖香”,甜膩的氣息直往人骨頭縫裡鑽。
潘金蓮端坐在床沿,身上穿著大紅色的喜服,頭上戴著赤金鑲寶的鳳冠。她微微低著頭,長長的睫毛在燭光下投出一小片陰影,嘴角卻忍不住往上揚。
“終於等到今天……”金蓮在心裡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從紫石街那個陰暗潮濕、充滿炊餅味的破屋子,到眼前這雕樑畫棟、錦衣玉食的西門府,她潘金蓮終於熬出頭了。
什麼“三寸丁穀樹皮”,什麼“武大郎”,那些晦氣的字眼,從此都被她永遠地踩在了腳底。她看著滿屋子的綾羅綢緞、金銀玉器,隻覺得連呼吸都帶著金錢的芬芳。
“吱呀——”
門被輕輕推開,帶進一股夾雜著酒氣和冷風的寒氣。西門慶邁著微醺的步子走了進來,反手將門栓插好。
他今晚喝了不少酒,但酒意全被眼前的絕色美人化作了熊熊燃燒的慾火。他走到床前,伸手挑開了潘金蓮的紅蓋頭。
燭光下,潘金蓮那張臉,當真是“眉似初春柳葉,常含著雨恨雲愁;臉如三月桃花,暗帶著風情月意”。她眼波流轉,水汪汪地望著西門慶,那眼神裡不僅有新婦的嬌羞,更有一種久經風月的、赤裸裸的勾引。
“大官人……”潘金蓮朱唇輕啟,聲音軟糯得像是一汪春水,甜得能拉出絲來。她站起身,纖纖玉手搭在西門慶的胸前,替他解開披風,“外麵冷吧?奴家等您,等得心都焦了。”
西門慶被這聲“大官人”叫得渾身骨頭都酥了。他一把攬住潘金蓮那不盈一握的纖腰,將她緊緊貼在自己身上,低頭在她耳邊粗聲粗氣地說:
“我的乖乖心肝,你這小嘴兒,真是抹了蜜了。今兒個在席上,我滿腦子都是你,酒都沒喝痛快。”
“大官人若是喝不痛快,奴家心疼呢。”潘金蓮順勢將頭靠在西門慶寬闊的胸膛上,手指在他衣襟上畫著圈圈,嬌滴滴地撒嬌,“不過,大官人今晚可是奴家的天,奴家伺候大官人,比喝什麼仙釀都強。”
金蓮一邊說著,一邊動作輕柔地替西門慶寬衣解帶。她的動作極其熟練,卻又帶著恰到好處的羞澀,指尖若有若無地劃過西門慶的肌膚,像是一把帶著鉤子的小刷子,撓得西門慶心猿意馬。
“金蓮,你真是個可人兒。”西門慶喘著粗氣,雙手也不閑著,一把將潘金蓮打橫抱起,走向了那張大婚床。
西門慶雙手鬆開,金蓮整個身體掉進柔軟的錦被上,潘金蓮順勢摟住了西門慶的脖子把他往下拽。西門慶順勢撲倒在金蓮的身上一頓亂親亂摸。
金蓮深知,在這個豪門深宅裡,西門慶就是她唯一的靠山,是她通往富貴頂端的唯一階梯。要拴住這個男人的心,光靠臉是不夠的,還得靠這床笫之間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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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官人,”潘金蓮仰起頭,一雙星眼迷離地看著他,吐氣如蘭,“奴家是個苦命人,以前跟著那個武大,就像是一朵鮮花插在了牛糞上,天天受盡委屈,連個知冷知熱的人都沒有。
如今能伺候大官人,是奴家幾輩子修來的福分。奴家這身子,這心,以後都是大官人一個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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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番話說得情真意切,句句都踩在西門慶的爽點上。西門慶是個極要麵子、極享受女人崇拜的男人,潘金蓮這番“表忠心”,讓他男人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好,好,好!”西門慶連說了三個好字,翻身壓了上去,“以後在這西門府,誰敢給你委屈受,你告訴大官人,大官人替你出氣!來,讓大官人好好疼疼你這受苦的小心肝!”
紅羅帳暖,春宵苦短。
潘金蓮今夜是拿出了十二分的功力。她深知西門慶在風月場上的喜好,不僅百依百順,更是主動出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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