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拿到人"。到了第四天,李達天終於把武鬆叫到後堂,把狀子扔回給他。
"武鬆,"李達天的語氣比前兩天冷了很多,"你這案子證據不足,本官沒法審。聖人說得好:眼見為實。
你哥哥的屍體都沒了,就憑一個賣梨的小子空口白牙,能證明什麼?你是不是跟西門慶有私仇,故意誣陷他?"
武鬆瞪大眼睛:"大人!西門慶踢死我大哥,街坊鄰居都知道!"
"知道?"李達天笑了,"那你讓他們來作證啊。有人來嗎?"
武鬆啞口無言。
旁邊的主簿也幫腔道:"武都頭,你在衙門幹了這些年,該知道規矩。人命案子要屍、傷、病、物、蹤五證俱全才能立案。你哥哥屍首燒了,傷痕沒了,就憑幾句話,誰信啊?"
武鬆站在那裡,胸膛劇烈起伏。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拳頭,又擡頭看看這幾個官老爺虛偽的笑臉,忽然什麼都明白了。
武鬆見理論不過,他仰天長嘆一聲,索性收了狀子、下了堂。
武鬆猜到縣令與西門慶私底下關係密切,一定是西門慶買通了官府,並不受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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