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長私下問班主任，說唐老師還能不能繼續教孩子。
班主任王姐把唐梨叫到一邊。
“梨梨，照片的事學校已經知道了，負責人說，隻要你家裡的事不影響教學，就沒事，但你要有個心理準備。”
唐梨說：“我知道。”
王姐又說：“你別怪大家，現在人就是這樣，見風就是雨。”
唐梨點頭。
中午休息，唐梨刷手機，照片已經被人傳到另一個更大的群裡，評論區很難聽，都在猜她怎麼勾引的陸懷序。
她沒再看，關了手機，在休息室發了半小時呆。
下午一點半，陸懷序發來消息。
“中午吃了什麼。”
唐梨回：“沒胃口。”
陸懷序：“下來，我在樓下。”
唐梨說：“我一點五十有課。”
陸懷序：“我知道，我給你帶了飯，你吃完再上去。”
唐梨說：“你不上班嗎？”
陸懷序：“剛好路過。”
唐梨才不信，但她還是下去了。
陸懷序把車停在路對麵，唐梨小跑過去，上了車，車裡開著空調，很涼快，副駕駛上放著一個保溫袋。
唐梨打開，是一份蝦仁滑蛋飯，還有一杯熱奶茶。
“你做的？”
陸懷序說：“家裡帶的。”
唐梨埋頭吃，她確實餓了，昨晚折騰一夜，早上沒怎麼吃。
陸懷序看著她，沒說話。
唐梨吃到一半，抬起頭：“你不吃嗎？”
陸懷序說：“我吃過了。”
唐梨“哦”了一聲，她發現他今天穿得很正式，深灰西裝，打了一條領帶，領帶夾是她以前隨手買的，藍綠色的小方鑽。
唐梨說：“這領帶夾不適合你。”
陸懷序說：“你送的。”
唐梨說：“我那時亂買的。”
陸懷序說：“所以我戴著。”
唐梨低下頭，假裝喝奶茶，把情緒壓下去。
陸懷序拿出一個文件夾，遞給她。
唐梨接過來翻開，裡麵是一份律師函草稿，對象是宋明玉，內容涉及侵犯隱私、非法侵入住宅、誹謗。
陸懷序說：“照片的事，下午會有人去處理，今晚之前，所有群裡的原圖和轉發記錄都會下架，你隻需要簽字確認。”
唐梨說：“會不會太過了。”
陸懷序說：“太過的是她們。”
唐梨想了想，簽了字。
她合上文件，正要下車，陸懷序忽然拉住她的手。
唐梨一愣。
他低頭，用拇指擦掉她嘴角的米粒。
“吃飯都這麼不老實。”
唐梨猛地抽回手，她的耳朵紅了。
“我上去了。”
她推開車門，跑得飛快，身後陸懷序的聲音追過來。
“晚上我來接你。”
唐梨沒回頭。
跑進樓裡，她靠著電梯牆喘氣，手機震了。
陸懷序發來消息：“你剛剛跑步的樣子，像隻兔子。”
唐梨回：“你才是兔子。”
陸懷序：“晚上見，兔子小姐。”
下午的課，唐梨狀態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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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課後，一個小女孩跑過來，塞給她一封信。
“唐老師，這是給你的。”
唐梨打開，裡麵是張畫，上麵畫了一高一矮兩個火柴人。
高個子的穿著黑色衣服，矮個子的穿著白色裙子，旁邊還歪歪扭扭地寫著：祝老師幸福。
唐梨沒忍住，笑了出來，她把畫收進包裡。
剛到北門，唐梨就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
是陸昭野。
他站在一輛敞篷車前，他腳下好幾個煙頭。
見唐梨出來，他走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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