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梨坐進去。陸懷序關上門，轉身看著陸昭野。
“你有話，可以說給我聽。”
陸昭野攥著拳頭：“大哥，你為什麼非要跟我搶？天下女人那麼多。”
陸懷序說：“我沒有跟你搶。”
“那你為什麼...”
“因為她從來就不是你的。”
陸昭野臉色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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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懷序說：“你如果不信，可以回家問媽，唐梨當年為什麼住進陸家。你也可以查，你出國的機票是誰幫你訂的。”
陸昭野愣在原地。
陸懷序不再看他，轉身上了車。
車子開出去很遠，唐梨從後視鏡裡看到陸昭野還站在原地。
唐梨說：“他會不會出事。”
陸懷序說：“他不會，他沒那個膽子。”
唐梨說：“你剛才說的那些，什麼意思？”
陸懷序沒回答。他打開車裡的音樂。一首很老的英文歌，前奏很輕。
唐梨靠著車窗，慢慢閉上眼睛，她太累了。
半夢半醒間，她聽見陸懷序的聲音。
“唐梨，你救過的人，從來就不是陸昭野。”
唐梨猛地睜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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