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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健那個電話之後，陸懷序加了人手跟著唐梨。
唐梨沒反對，她知道自己現在的位置，也知道有人不想讓她站到陸懷序身邊，她每天照常去機構上課，下班再拐去陸氏開項目會，忙得腳不沾地，反而沒空害怕。
周末，沈知秋打來電話，讓唐梨和陸懷序回老宅吃飯。
“好久沒一家人整整齊齊了，昭昭天天念叨你。”
唐梨應了，掛了電話問陸懷序：“陸昭野會在嗎？”
陸懷序說：“媽讓他回去，說一家人吃頓飯，他同意了。”
唐梨沒說話，自從上次在城東公寓把話挑明，她就沒再見過陸昭野，隻從沈知秋那裡聽到幾句，說他最近不怎麼出門，也沒再和白茹焉聯係。
周六傍晚，陸懷序開車帶唐梨回陸宅。
路上，唐梨有點走神，她看著窗外，想起第一次坐這輛車時，她恨不得縮進車門縫裡，現在她坐在副駕，手被陸懷序牽著，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話。
“你媽知道我們的事了？”她問。
陸懷序說：“知道，我沒說，她自己看出來的。”
唐梨說：“看出來什麼。”
陸懷序說：“看出我這輩子就你了。”
唐梨耳朵一熱，把他的手拍開：“好好開車。”
陸懷序沒再逗她，車子駛進陸宅大門，桂花香先一步撲進來，唐梨下了車，站在院子裡，深吸一口氣。
沈知秋迎出來，拉著唐梨的手，笑得合不攏嘴。
“回來就好，我讓廚房做了你愛吃的，還有昭昭，下午就在門口張望，問你什麼時候到。”
唐梨四處看：“昭昭呢？”
“在他房裡，說要把新拚的樂高給你看。”
唐梨上樓，陸昭昭的房間門開著，他坐在地毯上，麵前擺著一座半人高的樂高城堡，聽到腳步，他抬頭，看見唐梨，他眼睛亮了一下，又迅速恢複成小大人的樣子。
“你來了。”
唐梨走進去，蹲下來看那城堡：“你一個人拚的？”
陸昭昭說：“花了三天。”
“真厲害。”
陸昭昭從城堡後麵掏出個小人偶，是個穿白裙子的女孩，他遞給唐梨。
“這個送你，放城堡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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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梨接過來，小人偶很小，眉眼畫得簡單，但裙擺寬大，像舞裙。
“為什麼送我？”
陸昭昭說：“因為城堡裡要有公主。”
唐梨笑出來，她揉了揉陸昭昭的頭發，小家夥沒躲，隻撇了下嘴。
“別弄亂我發型。”
唐梨說：“你才幾歲，還要發型。”
陸昭昭說：“要的，一會兒吃飯，我不能輸給那個人。”
唐梨愣了一下，那個人，是陸昭野。
她沒多問，幫陸昭昭把小人偶固定在城堡最高的尖頂上，陸昭昭看了會兒，說：“這樣就算他回來，也進不來。”
唐梨把這句話在心裡過了一遍，沒接。
晚飯時，陸昭野最後一個到。
他瘦了些，頭發剪短了，黑發比之前順眼，他進來時，先看唐梨，再看了陸懷序一眼，然後拉開椅子坐下。
“哥。”他叫了一聲。
陸懷序點了個頭。
沈知秋張羅著布菜，飯桌上表麵和氣，唐梨能感覺到，陸昭野的目光時不時落在她身上，不是從前那種黏糊的、帶著占有欲的看，更像是在辨認什麼。
飯吃到一半，沈知秋突然說：“小野，你之前那個女朋友，白茹焉，還在國外？”
陸昭野筷子一頓：“沒聯係了。”
沈知秋說：“那最好，你年紀也不小了，身邊得有個知根知底的人，你哥和梨梨的事，你也看到了，都是自家人，以後別再鬨了。”
陸昭野放下筷子。
“媽，您放心，我有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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