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序接過來，喝了一口，坐到床尾。
“他跟你要什麼？”唐梨問。
陸懷序說：“要公司股份，說既然你跟我了，陸家不能白占他便宜。”
唐梨臉色一變：“他拿我當籌碼？”
陸懷序說：“他不敢，我也沒答應。”
唐梨在他旁邊坐下，床墊輕輕陷了一下。
“陸懷序，你跟我說清楚，陸昭野到底想要什麼，別瞞我。”
陸懷序看她一眼，她披著頭發，眼睛又亮又直，他放下杯子，把手覆在她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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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要你，得不到，就想要我不好過。”
唐梨說：“所以他要股份？”
陸懷序點頭：“他想用陸氏牽製我，這樣他就有資格跟我爭你。”
唐梨聽著，又氣又覺得荒誕，她看著陸懷序，他神情很淡，像在說一件早料到的事。
“你就由著他鬨？”
陸懷序說：“他鬨不起，王健給他遞過話，他現在覺得自己有靠山。”
唐梨說：“王健？”
陸懷序說：“他私底下聯係過陸昭野，想扶他當陸氏的傀儡，陸昭野還沒答應，但沒拒絕。”
唐梨心裡一緊，她忽然覺得，這頓飯吃得太輕了，真正的東西，都擺在桌子底下。
“那我們怎麼辦。”
陸懷序把她的手攥緊了些。
“等，等他站隊，等王健自己把底牌掀開。”
唐梨點頭，她靠過去，額頭抵著他的肩。
“陸懷序，你會不會覺得我特別麻煩，到哪兒都有人作對。”
陸懷序說：“我是挺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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