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包用紅紙。”
“白紙包的分進顧懷州和清禾的茶裡，紅紙包的……放進你和明窈的杯子。”
“為什麼分開？”
劉桂芝猶豫了一下。
“保全說，你當過兵，身體比普通人強，一般的藥對你沒用。”
“紅紙裡的劑量更大，讓我多放一些。”
蘇明窈回憶自己喝下喜茶後的感覺。
原身那具身體同樣出現高熱、眩暈和難以控製的燥熱，卻沒有像陸硯川一樣持續失明。
那份藥可能專門利用了男主舊傷。
劉保全知道得太多了。
他不隻知道陸硯川是營長，還可能知道他的具體傷勢。
“劉保全在哪裡工作？”
陸硯川問。
“公社獸醫站。”
劉桂芝已經開口，後麵的話便容易許多。
“他平時負責看管藥品，有時候也替救濟糧倉庫記賬。藥是他從獸醫站拿出來的，我沒花錢。”
“他最後一次找你是什麼時候？”
“婚禮當天早上。”
劉桂芝仔細回想。
“他親自把藥送到蘇家，還問我……問我你有沒有帶一個軍綠色帆布包回來。”
屋裡所有人都變了臉色。
“你怎麼回答的？”
“我說看見過。”
“他又讓我一定確保你喝下紅紙裡的藥，說如果藥沒起作用，換親就會失敗。”
趙有田氣得抄起煙杆。
“聽到這裡你都沒覺得不對？”
“我以為他是幫清禾！”
劉桂芝哭得渾身發抖，“他是我親弟弟，我怎麼知道他會害人？”
“你不是不知道。”
蘇明窈聲音很輕。
“你隻是不在乎。”
隻要杜清禾能夠嫁給顧懷州，隻要她這個礙眼的繼女被塞給一個傷兵，劉桂芝根本不在意那兩包藥究竟會造成什麼後果。
劉桂芝張了張嘴，再也說不出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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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有田立刻派人前往劉保全家和公社獸醫站。
等待消息的過程中，陸硯川讓蘇明窈將紅紙、短刀和昨晚記錄下來的腳印尺寸分別封存。
蘇明窈做事十分細致。
每件物品用不同布包好，外麵寫明發現時間和地點，最後由趙有田按下手印。
陸硯川雖然看不見，卻能準確說出每一步該怎麼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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