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陸硯川望著她模糊的輪廓。
胸口壓了一整天的石頭仿佛被撬開一道縫隙。
“那你想讓我怎麼做？”
蘇明窈終於等到這句話。
“先按照醫生要求休息。等右眼充血消退，再製定恢複計劃。”
“訓練時間、強度和休息間隔，都要記錄。任何不舒服立刻停下，不許隱瞞。”
陸硯川沉默片刻：“聽你的。”
第二天，蘇明窈按照秦主任的醫囑和陳濟民教過的辦法，做出幾張大小不同的黑白卡片，又用紅線、黃線和木珠製作了簡單的視覺訓練工具。
她沒有急著讓陸硯川使用，而是先拿去衛生所給賀醫生看。
賀醫生把幾張卡片逐一翻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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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練習辨認光線，再判斷顏色和輪廓。每天兩次，每次不能超過一刻鐘。距離逐步增加，還要記錄疼痛和頭暈情況。”
蘇明窈點頭：“我也是這麼想的。”
“這些方法，是老陳教你的？”
“一部分是醫書上看到的，一部分是我自己琢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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