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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給了小虎、石頭和二妞。”
鐵蛋的話音剛落，陸硯川已經轉身走出病房。
“高誌強，立刻聯係家屬院，讓人找到這三個孩子。無論有沒有吃，都先送衛生所檢查。”
“再通知門衛，暫時不要讓賣糖的人離開駐地附近。”
“是！”
高誌強跑向值班室。
蘇明窈把鐵蛋剩下的馬桑果重新裝好，交給賀醫生。
“我跟他們回去找人。”
郭美鳳急忙起身：“我也去！”
“你留在這裡陪鐵蛋。”蘇明窈按住她，“其他孩子有家人，我們找到以後會通知你。”
郭美鳳看著尚且虛弱的兒子，隻能點頭。
吉普車一路趕回家屬院。
羅桂芬已經組織人尋找孩子。小虎和石頭很快被人在大院後麵的空地找到，兩個人手裡果然拿著用舊報紙包著的紫黑色野果。
“吃了沒有？”
小虎被大人們的陣仗嚇住，臉色發白。
“我咬了一個，太苦，吐掉了。”
石頭連忙搖頭：“我沒吃，想帶回去給妹妹。”
蘇明窈檢查過兩個孩子的嘴巴和手，又讓人把他們手裡的果子封存。
“小虎咬過一個，也可能中毒，先去衛生所觀察。”
小虎的母親頓時急了：“他不是都吐了嗎？”
“咬破以後，汁液已經進了嘴裡。有沒有危險，要由醫生判斷。”
另一邊卻遲遲找不到二妞。
二妞隻有四歲，平時最喜歡跟著大孩子跑。她家裡人找遍院子和活動室，都沒看見人影。
陸硯川站在路口，迅速問清附近的道路。
“她年紀小，不可能一個人走遠。”
“大院到衛生所這段路是誰找的？”
“我帶人找過，沒看到。”羅桂芬回答。
“食堂和曬穀場呢？”
眾人一愣。
家屬院食堂後麵有一片矮牆，孩子們經常鑽進去撿掉在地上的菜葉。
羅桂芬立刻帶人趕過去。
沒過多久，食堂後麵傳來喊聲。
“找到了！”
二妞蜷縮在柴堆旁邊，捂著肚子直哭。
她還沒有抽搐，臉色卻已經發白，腳邊散落著兩顆被咬破的馬桑果。
蘇明窈蹲下問：“吃了幾個？”
二妞哭著伸出兩根手指。
“兩個……”
“有沒有吐？”
“肚子疼，想吐。”
蘇明窈沒有繼續耽誤，立刻讓人將孩子抱上車。
三個孩子一起被送進衛生所。
小虎和石頭暫時沒有明顯症狀，二妞卻已經開始惡心嘔吐。好在發現及時，賀醫生處理後，立刻安排她轉入團部醫院觀察。
直到晚上，消息傳回來。
三個孩子都沒有生命危險。
整個家屬院這才鬆了一口氣。
剩下的問題，便是那些野果從哪裡來的。
門衛按照陸硯川的安排，沿著駐地外的道路尋找，最終在兩裡外的小路上攔住一名挑著木箱的貨郎。
男人四十多歲，平日走街串巷，用糖塊換雞毛、牙膏皮和舊布。他不敢進駐地，隻在大院外麵招攬孩子。
戰士從他的木箱裡搜出半袋馬桑果。
“這不是毒果子，就是山裡長的小葡萄！”
貨郎一聽幾個孩子中毒，嚇得腿都軟了。
“我自己沒舍得吃，想著孩子們喜歡甜的，就抓了一把給他們嘗嘗。我真不知道有毒！”
蘇明窈取出鐵蛋口袋裡的果梗，與袋子裡的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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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同一種。”
貨郎還想辯解：“可我沒有害人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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