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熒光，在夜風中輕輕翕動。
阿友的目光落在那隻蝴蝶上，瞳孔微微縮了一下：“是它？”
“你從一開始就下手了？”
林默輕笑著，右手微微一收，那三道血繩依次鬆開，縮回他的袖口。
阿友的肩膀和腰腹被鬆開後，他下意識地活動了一下手腕，手指捏了捏被抓出紅痕的胳膊。
林默繼續說道：“沒錯，友哥。”
“在下樓的時候，我的手裡便已經拿著這隻蝴蝶了。”
“其實以友哥接近四級道士的修為，我這小小的幻靈蝶確實無法控製你。”
林默把幻靈蝶收回袖口，聲音平靜，
“不過友哥。”
“你太心急了。”
“你急著要處理東叔的屍身，急著跟我分個高下，心神不穩的時候。”
“幻術才容易鑽空子。”
阿友沉默了一下，把掉在地上的桃木劍重新拾起來。
他用袖口擦了擦劍身上沾的灰，插回腰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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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阿友又揉了揉臉頰上那片還在發燙的紅印，嘶了一聲，別開了目光：
“你這些手段，以前沒見你用過。”
“做了十幾年鄰居，你這傢夥藏得夠深的。”
林默笑了一下：“平時也沒什麼用的地方。”
“末法時代，殭屍不常見，鬼祟也不多。”
“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會了也沒處使。”
“那煉屍呢？”
阿友轉過頭來，目光重新落在了林默臉上，
“冬叔的屍體，你到底是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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