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腳印痕跡，地麵上的草被踩倒了，形成幾條通往不同方向的小徑。
大場鎮外圍的一處果園裡，樹木之間的空地上堆著幾堆用泥土和樹枝覆蓋的隆起物。那些隆起的形狀很規則，不像是自然地形，更像是某種臨時構築的掩體。有幾處隆起物之間有狹窄的溝槽相連，溝槽邊緣有新挖出的濕土，在乾燥的地麵上格外顯眼。
"呼叫衣阿華，"地獄貓長機的聲音從通訊頻道裡傳來，"羅店以北三點五公裡處發現可疑目標。一處村落內有明顯人員活動跡象，建築屋頂被拆開，可能被用作臨時指揮部或兵營。大場鎮外圍果園發現疑似臨時掩體群，目視估算至少六到八處，有交通溝連接。"
"收到。繼續搜索，拍照，把所有坐標標好。"
江遠潮站在海圖桌前，聽著通訊頻道裡一段一段傳回來的偵察報告。那些報告內容簡短、語氣平穩，但每一句都在地圖上添加一個新的標註點。
衛滄在旁邊逐一記錄每一個可疑目標的坐標和描述，鉛筆尖在紙麵上沙沙地劃動著，筆跡清晰、快速，沒有任何多餘的停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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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衛，你估計那些果園裡的掩體能藏多少人？"
"從照片描述看，六到八處掩體，每處大約能容納一個步兵班的編製。如果是臨時構築的，可能有傷員或分散的潰兵在那裡集結。"
"他們在等什麼？"
"等船。或者等援軍。或者等天黑之後向吳淞口方向移動。無論哪種可能，他們都不打算在今天白天繼續進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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