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足以讓他的身體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硬抗了兩記重拳，劇痛並未讓李斯文退縮，反而激發了他的反擊本能。
他身形一側，避開要害，手中的傳呼機再次揮舞，精準而冷酷地砸向了另一名攻擊者的鼻梁。
街頭**從來不是擂台上的點到為止，也不是生死相搏的絕殺局。
李斯文腦海中閃過無數格鬥技巧，但他清楚，一旦下死手，哪怕隻是重傷，也會引來無儘的麻煩。
因此，攻擊脆弱的鼻梁是最優解——既能在短時間內剝奪對方的戰鬥力，又不至於造成不可挽回的後果。
利用傳呼機狹窄的受力麵，將全身的力量凝聚於一點，壓強倍增。
他沒有時間去糾纏，必須速戰速決，否則陷入消耗戰，吃虧的隻會是他自己。
劇痛從下頜骨蔓延至太陽穴，李斯文甩了甩發麻的手臂，視線掃過地上那四具橫七豎八躺著的軀體。
這一戰耗時極短，甚至沒超過一分鐘。
剛才還氣勢洶洶想要掏家夥什兒的混混們，此刻連慘叫的餘音都散儘了。
李斯文指尖輕輕拂去衣領上的灰塵，順手探入懷中確認錢款尚在，緊繃的神經才稍稍鬆弛半分。
他轉過身，目光如刀鋒般刮向角落裡唯一還站著的人——車龍軍。
“江鎮濤派你來的？”
李斯文一步步逼近，聲音冷得掉渣。
他猛地伸手，揪住車龍軍的頭發強行將其拽起，迫使對方那張慘白的臉直麵自己。
“是……文哥，我錯了！求您高抬貴手！”
車龍軍渾身抖如篩糠，看著兄弟一個個倒下，理智早已崩塌，隻剩下本能的恐懼。
得到確認，李斯文眼底最後一絲溫度也消失殆儘。
他鬆開手，任由對方跌坐在地，隨即從懷裡掏出一遝皺巴巴的鈔票。
數出四千塊，隨手扔在滿是塵土的地麵上。
“本金加利息，一分不少。”
李斯文居高臨下地瞥了他一眼，“剩下的當醫藥費。
記住，再讓我看見你出現在我麵前，下次就不是這麼簡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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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落下，他轉身離去，背影決絕，未留半句廢話。
……
醫院四樓，空氣沉悶得令人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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