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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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清漪說完那番話之後，便重新闔上眼簾，回到自己的修煉之中。
林寒坐在古鬆下，還沉浸在剛剛慕清漪所描述的七大奇書的震驚之中，世間玄妙功法如此之多，成仙之路卻如此艱難。
近十萬年來成仙之路更是崩塌，已經數萬年沒有再有人踏入仙人之境。
不成仙，最終隻能化作曆史中的一粒塵埃
但更讓他焦慮的是，怎麼才能讓慕清漪多指導一下自己的修煉。
他與慕清漪目前的關係十分微妙，亦師亦友，可是慕清漪那清冷的性格卻讓林寒捉摸不透。
一時難以入定，索性將目光鬆開，任它隨意地落在穀中景物上，讓那團紛亂的心緒在光影裡慢慢沉澱下來。
斑駁的光漏過鬆冠，在青石間的殘雪上灑下細碎的金箔。
他的目光穿過那片流動的光影，不期然地，落在那道水藍色的身影上。
她背靠古鬆粗壯的樹乾，坐在一方青石上，雙手在身前結著簡單的手印，呼吸悠長而平穩。
陽光從枝葉的縫隙間篩落，在她周身碎成跳躍的光點，順著她的裙擺流淌，拂過她的發梢，像是一幅被風輕輕吹動的畫。
她的睫毛在光裡泛著一層淡淡的金。
側臉的線條被光影勾勒得比往日柔和，那個在宗門中高高在上、讓所有年輕弟子仰望的霜月仙子，此刻安靜地坐在這方青石上，褪去了一身清寒，落進了凡塵。
林寒不由地看呆了，這也是他第一次如此細致地打量這位豔絕天下的霜月仙子。
那襲水藍色衣裙是宗中上好的冰蠶絲織就，薄而垂順，此刻正妥帖地順著她的身形伏下。
她胸前那處並不豐腴，甚至稱得上清減，卻是恰到好處的一對，不墜不沉，像兩枚攏在衣料下的春芽，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將那一片薄薄的冰蠶絲頂起一道柔和的弧線。
領口處，那截鎖骨在光影下若隱若現，再往下，衣料在胸前微微繃起，勾勒出那對挺翹的輪廓，又在腰際驟然收攏，線條乾淨得近乎苛刻。
她一向把自己裹得嚴實，可越是嚴實，那片衣料下藏著的弧度便越是引人遐想，像一灣被薄霧籠住的春水，看不見，卻分明感覺得到那底下溫熱的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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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怎地，目光落在那處，便有些移不開了。
就在此時，慕清漪緩緩睜開了眼。
那一瞬間，他看清了她的眼睛，極淺的冰藍色，像萬年寒潭最深處凝住的那一片霜色，澄澈得沒有一絲雜質。
有風拂過，那雙冰眸微微眯了一下，隨即，目光與他的視線在半空中撞個正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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