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蒙南聯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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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力吉台吉緩緩直起身子，"當真？”
“博克多汗的財產……全都沒收了？"聲音裡有憤怒、有恐懼，也有震驚。
趙北川迎著兩人的目光，重重點頭："千真萬確，”
“據說半夜進的冬宮，活佛的東西，一樣沒留。"
烏力吉台吉慢慢坐回原地，神色不定地看向趙北川，
"那你呢？趙公子，你到底想做什麼？"
趙北川身體微微前傾，讓自己和兩人之間的距離更近一些，
"庫倫那邊口口聲聲說革命，革的是誰的命？二位不妨多想想！”
“現在他們不認世襲草場，停止活佛轉世，也不認你們這些祖祖輩輩生活在這裡的人，”
“那好，既然他們不認你們，你們何必認他們？"
"我想做的事很簡單，”他一邊說，一邊不自覺地往前挪了半個身位，
整個人猶如上緊了弦的弓，
“反對庫倫人民黨，反對蘇俄乾涉，恢複舊旗自治。”
“草場還是你們的，廟也還是你們的，若是有人想教咱們新規矩，打回去就是了。"
巴特爾喇嘛緩緩睜開眼，渾濁的眸子落在趙北川身上："所以，我們又能做什麼？"
趙北川會心一笑，這老家夥裝了半天都聾子，裝得波瀾不驚的，
現在開口，說明已經心底防線已經鬆動。
當即趁熱打鐵，"我需要有人站出來，”
“聯絡周邊的貴族，牧民們也需要一個能代表自己的人，”
“兩位要是願意出麵，是最好的結果。"
"再成立一支武裝，就叫蒙南自衛軍，負責保護草場和寺廟，抵抗庫倫的侵犯。”
“兵源從本地牧民和南逃的流民裡招募，”
“訓練、裝備和糧餉都由我來提供。"
帳裡安靜了一會兒。
烏力吉目光停留在自己的奶茶碗上，"漢人領導的武裝？”
“恐怕……領頭的人若不是蒙古人，底下的人怕是使不出力。"
這話說得委婉，但意思明顯，他想自己來。
趙北川聽出來了，
然後搖了搖頭，"不，我不會參與這支武裝的指揮。"
烏力吉的眉頭微微動了一下，
正要再說什麼，趙北川已經繼續往下說了："我推薦桑傑紮布，”
“他跟你們一樣是世襲的台吉，也是庫倫那邊的眼中釘，早就不在一條船上了，”
“他帶這支自衛軍，比任何人都合適。"
巴特爾喇嘛聽完，又沉默了很長時間，
"那你自己呢？你想從哈坦布拉格拿到什麼？"
趙北川沒有猶豫："礦，這一帶地下有銅，”
“你們自己挖不了，與其便宜別人，不如我來挖，礦工從南逃的漢人裡招募，不占牧民的勞力。”
“出產的礦石按市價折算，一部分抵自衛軍的開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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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年再固定給台吉和寺廟一筆，你們不虧。"
烏力吉台吉看了巴特爾喇嘛一眼，
巴特爾撚了一下念珠，沒有開口，隻微微點了一下頭，
就這麼三言兩語之間，聯盟正式成立，
雖然還隻是個草台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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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裡之外的包頭。
陳家大宅的正廳裡，燈火通明，陳景安坐在沙發上，
目光落在餐廳那人身上，看了很久很久，像是有千言萬語堵在喉頭，不知道從哪一句開始。
那人瘦得脫了相，顴骨高高凸起，臉上曬脫了好幾層皮，
背微微佝僂著，雙手捧著一碗熱粥，正小口小口地喝著。
"景厚……你受苦了。"
陳景厚捧著粥碗的手微微抖了一下，才抬起頭來，
聲音帶著一絲劫後餘生的平靜："還好大哥你提前預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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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後日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