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酒杯抿了一口，
酒液入口醇厚，帶著一股果木的香氣，唔了一聲，放下杯子：“好酒。”
陳文茵也端起杯來，卻沒有急著喝，
隻把杯沿貼在唇邊，好奇的目光落在他身上：“能說說，你是怎麼預判外蒙變故的嗎？”
預判？
趙北川沉默了，他想說，親眼見證過的遺憾，算什麼預判。
但他不能這麼說……
“國家孱弱，虎狼便不會客氣，”
“一次不成功，還會有第二次、第三次，沒什麼好奇怪的，”
換了你坐蘇聯人的位置，看見一塊肥肉就擱在嘴邊，也會忍不住咬一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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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酒杯放下，目光落在遠處那叢薔薇上：“今天是蘇聯，明天也許又會是別的什麼人，”
“永遠有人惦記著……”
他說得很平靜，陳文茵卻已經黯然的低下頭，“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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