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你今天已經見過我九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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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次循環。
薑照月沒往車架上跑。
她提前躲到一塊大石後麵。
卡恩的車出現以後，直接朝路中間扔了塊石頭。
馬受驚減速。
卡恩一眼看見撲過來的黑狼。
兩支箭射得比前兩次快。
黑狼受傷逃走。
薑照月連車架都沒爬。
卡恩跳下來。
“姑娘，你沒事吧？”
“沒事。”
“你怎麼一個人在這裡？”
“等你。”
卡恩：“？”
莉亞又從車裡探頭。
“她怎麼——”
薑照月看她。
“你叫莉亞。”
莉亞把後半句話咽了回去。
“又？”
“沒什麼。”
薑照月上車。
這一輪她不準備浪費時間解釋。
“到城裡以後，你直接帶我去鐘表鋪。”
“為什麼？”
“找塞繆爾。”
莉亞盯著她。
“你認識我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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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上就認識了。”
卡恩在前麵忍不住回頭。
“她說話一直這樣嗎？”
“我第一次見她。”
“我還以為你們認識。”
莉亞也想知道。
薑照月閉眼靠在車廂上。
傷口很疼。
她需要儘快找到突破口。
永暮城的人會回退。
她不會。
這意味著哪怕每一輪隻受一點傷，累積起來也夠她受的。
零號能提供的信息很少。
她隻能自己查。
第四輪。
她沒有進城以後再找人。
而是讓卡恩直接把車趕去鐘樓。
卡恩當然不願意。
薑照月報出了他腰間鑰匙的位置，以及今天巡守隊長交給他的口令。
卡恩沉默了很久。
最後還是把車趕過去。
十七點四十七。
鐘樓大門依舊鎖著。
卡恩用巡守鑰匙打不開。
第十三聲鐘後。
再次回溯。
第五輪。
薑照月提前從莉亞那裡拿到了鐘表鋪的備用鑰匙。
進鐘表鋪。
翻塞繆爾留下的東西。
第六輪。
她找到鐘樓後門的維修鑰匙。
第七輪。
終於進了鐘樓。
裡麵沒人。
隻有一條很長的旋轉樓梯。
薑照月爬到一半。
暮鐘開始響。
來不及。
第十三聲後又回去。
第八輪。
她直接從荒地開始催卡恩。
“跑快點。”
卡恩莫名其妙。
“為什麼？”
“趕時間。”
“趕什麼？”
“你們全城的命。”
卡恩沉默了。
“姑娘。”
“嗯？”
“你是不是傷到腦袋了？”
薑照月懶得解釋。
這一輪她終於趕在暮鐘前爬到鐘樓頂層。
頂層依舊沒人。
隻有巨大鐘盤背後不停轉動的齒輪。
最裡麵有一扇門。
鎖著。
她剛走過去。
第十二聲鐘響完。
門後傳來一聲很輕的歎氣。
薑照月停住。
裡麵有人。
“塞繆爾？”
沒人回答。
第十三聲。
回溯。
第九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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