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會。”
“卡恩會。”
“永暮城裡的人都會。”
“然後你們重新回到這裡。”
前麵趕車的卡恩聽得頭皮發麻。
“我也聽見了。”
薑照月：“正好。”
卡恩：“……”
莉亞低頭看她的手臂。
“所以你的傷……”
“不會恢複。”
“為什麼？”
“因為我不是這裡的人。”
這句話說完。
薑照月自己先停了一下。
以前她也不是白榆鎮的人。
但至少那個時候，她還是“玩家”。
現在不是了。
她抬手。
眼前什麼係統都沒有。
隻有零號那個破破爛爛的暗色界麵。
莉亞忽然問：
“我要怎麼相信你？”
薑照月想了想。
“這一輪不用信。”
“跟我上鐘樓。”
“你會看見。”
“然後下一輪我再告訴你一次。”
莉亞坐在那裡。
很久沒有說話。
最後，她把自己的懷表摘下來。
放在薑照月手裡。
“後麵刻了一行字。”
薑照月翻過來。
表蓋內側。
除了她已經知道的劃痕，下麵還刻著一行很小的字。
——別相信十八點以後。
薑照月抬頭。
“你刻的？”
莉亞臉色有點白。
“我不知道。”
她伸手摸了摸那行字。
“我根本不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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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輪。
三個人一起去了鐘樓。
暮鐘響起前，他們終於站到頂層那扇門外。
薑照月把前幾輪找到的鑰匙插進去。
哢噠。
門開了。
裡麵沒有塞繆爾。
隻有一間很小的工作室。
桌子。
床。
大量鐘表零件。
還有整麵牆的紙。
莉亞走進去以後，整個人都僵住了。
牆上每一張紙。
都是她老師的字。
最上麵寫著日期。
第一張：
永暮曆三百七十二年，霜月十九日。
第二張：
霜月十九日。
第三張還是。
第四張。
第五張。
幾十張。
幾百張。
全部都是同一天。
莉亞伸手翻。
越翻越快。
紙張的邊緣從新到舊。
最後已經發黃。
有些甚至脆得不敢碰。
卡恩低聲問：
“這些寫了多久？”
薑照月沒有回答。
桌上有一本更厚的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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