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那你現在還想讓我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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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倫很久沒說話。
街上的人也安靜了。
剛才那些因為他而看見死者的人已經被趕到了街道兩邊。
歸海院的人守著出口。
永暮城的巡守也沒有退。
兩邊誰都沒收手。
米洛站在亞倫旁邊。
臉色難看得厲害。
“你自己？”
他先開口。
“什麼意思？”
瑟琳看著亞倫。
“第一次回來以後，第五天。”
“你開始發現自己不對勁。”
亞倫沒動。
“你知道我娘後來怎麼死的。”
“知道我妹妹小時候掉過一顆牙。”
“還知道歸海院裡一個你根本沒見過的人，晚上會把鑰匙藏在第三層抽屜。”
“那些東西不是你的。”
瑟琳停了一下。
“但隻要你跟一個人待得夠久，你就會知道。”
米洛立刻問：
“那被他知道的人呢？”
瑟琳沒回答。
薑照月替她說了。
“會忘。”
米洛轉頭。
“什麼？”
薑照月麵前的暗色界麵還沒有消失。
幾條很淡的線從亞倫身上延伸出來。
最多的一條連著米洛。
還有幾條連向剛才看見死者的人。
線一直在動。
很慢。
不仔細看幾乎發現不了。
“他拿走多少。”
薑照月說。
“對麵就會少多少。”
米洛的臉一下白了。
“不是。”
亞倫終於開口。
“我沒拿。”
他說得很快。
“我什麼都沒做。”
“我知道。”
薑照月看他。
亞倫像是沒想到她會這麼說。
愣了一下。
薑照月繼續：
“至少你自己沒主動做。”
瑟琳皺眉。
“結果沒有區別。”
“有。”
薑照月轉頭看她。
“一個是他在搶。”
“一個是有什麼東西借著他在搶。”
“怎麼會沒區別？”
瑟琳一時沒說話。
米洛已經顧不上她們在爭什麼。
他抓住哥哥。
“你從我這裡拿了什麼？”
“我不知道。”
“你剛才知道娘是四年以後死的。”
“那不是我的記憶。”
亞倫明顯慌了。
“我不知道它怎麼來的。”
“還有呢？”
“米洛。”
“還有什麼？”
亞倫張了張嘴。
最後沒有回答。
米洛盯著他。
“你說。”
“……”
“哥。”
“我讓你說。”
亞倫移開視線。
這個動作已經足夠說明問題。
米洛抓著他衣服的手一點點鬆了。
薑照月看著他們。
忽然問：
“米洛。”
“你母親最後一年最喜歡吃什麼？”
米洛一愣。
顯然沒想到她會問這個。
“她……”
他皺起眉。
“甜的。”
“什麼甜的？”
“就是……”
米洛張著嘴。
過了好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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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記得了。”
亞倫的臉卻一下變了。
薑照月看向他。
“你知道？”
沒人說話。
米洛也慢慢轉頭。
亞倫站在那裡。
很久以後。
才低聲說：
“蜂蜜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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