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被刪除的地方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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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一個成功回到外部世界的人。"
這句話落地的瞬間，最先有反應的是一劍十塊。
"等等。"他往前跨了兩步，"你們之前不是說，機械城隻保存了一份反向通道記錄？現在又變成——人就是從這裡回去的？"
序九沒有否認："是。"
一劍十塊盯著他："那你們之前為什麼不說？"
"你們沒有詢問地點。"
"…………"
一劍十塊扭頭："我有時候真覺得，零號已經夠難聊了。"
薑照月看他："別拉踩。"
零號：【……】
薑照月沒接話。她現在根本笑不出來。現實裡的身體已經完整進入萬象界，想回去，她必須找到反向通道。無眠城恰好保存著一個成功案例，現在又告訴她——那個成功回去的人最後出現的地方，就在他們腳下。
這種誘惑太明顯。明顯到薑照月反而沒急著動。
她先看向序九："你知道多少？"
"有限。"
"有限是多少？"
"比你目前知道的多。"
"…………"
一劍十塊小聲嘀咕："他是不是故意的？"
薑照月覺得有一點。"第一代校正者叫什麼？"
"不知道。"
"種族？"
"不知道。"
"從哪個外部世界來？"
"不知道。"
"什麼時候回去的？"
"一百七十三年前。"
"萬象崩落之前還是之後？"
序九停頓了一下："之後。"
薑照月的眼神變了。這個時間點很關鍵。如果那個人是在萬象崩落之後才回到原世界，至少證明了一件事：在世界已經嚴重損壞的情況下，反向通道依然能開啟。她不必把整個萬象界徹底修複才能回去。
"具體差多久？"薑照月追問。
"崩落後第十九日。"
十九天。"他做了什麼？"
"記錄缺失。"
"又缺失？"
"刪除。"
薑照月抬眸："誰刪的？"
序九望向穹頂。意思已經很明顯了——無眠城主腦。頭頂卻沒有任何解釋，那道覆蓋全城的聲音徹底安靜，仿佛剛才那句"不存在"已經足夠。
薑照月問："為什麼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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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九："未知。"
"你信？"
"記錄顯示如此。"
"我問你信不信。"
序九頓住了。這是兩個完全不同的問題。一劍十塊也看了過來。眠眠還蹲在旁邊，一隻手緊緊護著那片枯葉。
過了幾秒，序九說："我沒有足夠證據判斷。"
薑照月笑了一下："學得挺快。"
序九皺眉："什麼意思？"
"沒什麼。"
她低頭看了一眼時間。眠眠的保全期已經開始倒數了——
【11:36:42】
十二小時。現在隻剩十一小時三十六分。如果他們在倒計時結束前找不到足夠的證據證明夢境不是汙染，眠眠還是要被重新推入判定流程。
"先下去。"薑照月說。
序九立刻："我說過，禁止。"
"理由？"
"舊區域已永久封閉。"
"因為危險？"
"是。"
"什麼危險？"
序九沒有立刻回答。"數據殘留。"
"還有？"
"未知規則。"
"還有？"
"…………"
薑照月看著他："如果隻是這些，你剛才不會用那種表情。"
序九太陽穴處的銀紋輕輕閃了一下。眠眠偷偷探出頭："他心虛的時候那裡會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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