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看向序九："這次比我算的早。"
序九整個人僵住了。薑照月卻覺得這張臉有點眼熟——不是她見過本人，而是剛才那段模糊記憶裡，樹下那個人的身形和衣服都對得上。
她往前一步："第一代校正者？"
男人抬起眼看她，然後笑了一下："不是。"
薑照月皺起眉："那你是誰？"
他把澆水壺放到桌上，視線越過她，落在她身後某個別人看不見的位置——像在看零號。"你還是不肯告訴她？"
薑照月的心猛地沉了一下："告訴我什麼？"
男人這才重新看向她。"零號不是輔助單元。"他說，"至少最開始不是。"
空氣徹底安靜了。序九站在旁邊，胸前核心忽然閃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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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繼續說下去："一百七十三年前，它有名字，有身體，會吃飯，會睡覺，也會害怕。"
薑照月沒有動。腦海裡，一直沉默到現在的零號終於出現了。隻有一句話——
【離開這裡。】
薑照月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第一次沒有問為什麼，也沒有照做。她抬起頭看向樹下的男人："它以前叫什麼？"
男人沒有馬上回答。他彎下腰，從桌子下麵拿出一隻很舊的木盒，推到薑照月麵前。盒蓋上刻著一個標記——她從未見過，卻莫名覺得熟悉。和零號界麵角落裡那個符號，隻差最後一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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