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我沒見過下枝怎麼死的？”
他的聲音第一次裂開了：“第十三枝崩的時候，我妹妹就在下麵！”
“我知道枝落下去是什麼樣，我也知道如果整片舊冠枯死，下麵會先死！”
葉迦被他吼得愣了一下。
祈嵐喘了兩口氣，重新壓平了聲音：“你們隻看到貢糧。”
“我看到的是冠層所有預測都在往壞處走。”
“如果那些預測是真的，今天不拿三十個，以後死的是三十萬。”
這句話砸下來，像一塊磨圓了的石頭，不鋒利，但沉。
和無眠城太像了。薑照月忽然很煩。不是煩祈嵐，是煩所有世界最後都喜歡把問題變成算術題。
“零號。”
【在。】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白菌擴散和新冠生長的時間一致嗎？”
【高度重合。】
“先有哪一個？”
零號這次掃描了很久，久得葉迦都在旁邊看了她兩回。
最後：【第一批新生枝萌芽，早於已知白菌記錄四十一天。】
薑照月抬起了眼。祈嵐聽完轉述，臉色慢慢變了。
白菌，不是導致世界樹異常生長的原因。至少最開始不是。它更像是跟著那些新生一起冒出來的東西。青禾忽然問：“如果它不是害種，那它是什麼？”沒人答得上來。
小滿從人群後鑽了出來。她蹲在薑照月腳邊沒多遠，攤著兩隻小小的手掌，掌心裡什麼也沒拿，但旁邊一截樹皮上，長著一朵巴掌大的白蘑菇。
所有巡食衛的槍尖瞬間就豎起來了。
葉迦臉都綠了：“小滿！”“我沒碰！”小女孩立刻把兩隻手舉得高高的：“它自己長在那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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