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 章 拳拳到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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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孽……孽障！我是你……”江立國終於從劇痛和恐懼中擠出一點聲音，試圖用最後的身份來震懾。
“砰！”
第三拳，打斷了他所有的話語。
這一拳砸在他的嘴上，下唇瞬間破裂翻卷，牙齒的碎片混合著血肉模糊的組織噴了出來。
江立國的慘叫戛然而止，隻剩下喉嚨裡破風箱般的、拉長的嗬嗬聲，眼球因為劇痛和窒息而恐怖地向上翻著。
江念卿的動作冷酷、精準、高效，帶著一種近乎機械的節奏感。
她揪著他的頭發，固定著他不斷抽搐的身體，右拳如同冰冷的打樁機，一拳接一拳，沉悶地砸在那張曾經道貌岸然、此刻已徹底扭曲變形的臉上。
“砰！砰！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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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骼碎裂的聲音、皮肉撞擊的悶響、血液噴濺的細微聲響……交織成一首殘酷的協奏曲。
江立國的身體像一袋破布般隨著重擊而劇烈晃動，一開始還能發出不成調的慘嚎和含糊的咒罵，漸漸隻剩下微弱的呻吟和身體本能的抽搐。
他的臉已經徹底不成人形，腫脹如豬頭，口鼻歪斜，鮮血淋漓，地上散落著好幾顆沾著血絲的斷牙。
終於，江念卿的動作停了下來。
她依舊揪著江立國的頭發，微微歪了歪頭，似乎在仔細端詳自己的“作品”。
江立國軟軟地癱靠著車門，隻有出氣沒有進氣，胸膛微弱地起伏著，喉嚨裡發出瀕死的、拉風箱般的“嗬嗬”聲，眼神渙散，眼看就要徹底斷氣。
江念卿的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似乎對這生命力即將耗儘的獵物感到一絲不滿。
“嘖。”
一聲極輕的、帶著點不耐煩的咂舌聲，從她毫無血色的唇間逸出。
緊接著，她鬆開了揪著頭發的手。江立國爛泥般的身體失去了支撐，軟軟地向前滑倒。
就在他身體滑落的瞬間，江念卿的右腳再次抬起。
這一次，動作更快，更狠。
堅硬的皮鞋鞋底，帶著一股冰冷的決絕，如同千斤重錘，狠狠地跺在江立國暴露在外、因劇痛而微微抽搐的右小腿脛骨上！
“哢嚓——”
一聲比之前任何一次骨頭斷裂聲都要清晰、都要瘮人的脆響，如同枯枝被巨力瞬間折斷。
“嗷——！！！”
已經瀕臨昏迷的江立國，身體像被通了高壓電一樣猛地向上彈起，又重重砸落，一聲淒厲到不似人聲的慘嚎撕裂了夜空，遠超之前所有的音量。
那是一種被徹底碾碎骨髓、撕裂靈魂的極致痛苦才能發出的聲音，劇痛像燒紅的烙鐵直接捅進大腦，將他從瀕死的邊緣硬生生拽了回來。
他僅存的一點意識被純粹的、淹沒一切的劇痛占據，身體像離水的魚一樣瘋狂地在地上彈動、翻滾、抽搐，喉嚨裡爆發出語無倫次的、夾雜著最惡毒詛咒的哀嚎。
“啊！我的腿！畜生！賤人！魔鬼！我詛咒你……不得好死！啊啊啊——！疼死我了！殺了我！殺了我啊——！”
江念卿靜靜地站在原地，黑色風衣的下擺在夜風中輕輕擺動。
月光灑在她身上，勾勒出她修長而冷硬的側影。她低頭看著腳下那個因為劇痛而扭曲翻滾、嚎叫不絕的男人，眼神依舊平靜無波，仿佛在看一場與己無關的默劇。剛才那一腳帶來的微塵在她錚亮的鞋尖緩緩飄落。
幾秒鐘後，她微微側頭，目光精準地落在江立國血肉模糊的手腕上。
那裡，一塊價值不菲的百達翡麗腕表，表盤在月光下反射出微弱的光。江念卿抬起了自己的左手腕，露出手腕內側一個極小的、幾乎與膚色融為一體的電子屏。屏幕上的數字無聲跳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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