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鳳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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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深點點頭，沒再說什麼。
文勳繼續收拾東西，但陸曦染注意到，他的目光又往窗外看了一眼。那個方向，正是老黑山。
女知青那邊。
楊麗麗正坐在炕上，整理自己的行李。她的動作很慢，很細致，像是在檢查什麼東西。她的手指修長有力，指節處有薄薄的繭——那是長期練武才會留下的痕跡。
她忽然抬起頭，目光警惕地掃過四周。
陸曦染微微一怔。
這姑娘……好敏銳的感知。
雖然她不可能發現陸曦染的神識，但那種本能般的警覺，確實說明她不是普通人。
有意思。
陸曦染收回神識，睜開眼睛。
一個下午的觀察，她已經有了初步的判斷。
文勳，這個看起來最憨厚老實的男知青，絕對有問題。他的目標，很可能是老黑山。至於老黑山裡有什麼，她暫時還不知道。但能讓一個人如此費儘心機偽裝自己、隱藏目的的東西，絕對不簡單。
楊麗麗，這個看起來最普通的女知青，也不是普通人。她的身手、她的警覺、她的偽裝，都說明她受過專業訓練。她來大母牛大隊的目的，值得關注。
至於其他人——
霍煦辰和陸建廷，是軍旅家庭出身，來下鄉應該是為了避風頭或者曆練。他們沒問題，至少不是敵人。
趙婷婷和穆玉露，是胸無腦驕縱的蠢貨，不值一提。
雲桃，是受壓迫的可憐人，可以忽略。
董冬，是有意思的小姑娘，但應該沒惡意。
莫深，是真的普通家庭出身，單純的下鄉知青。
文勳和楊麗麗，才是需要重點關注的對象。
陸曦染的手指輕輕敲著炕沿，心中盤算著。
她可以用神識繼續觀察他們，看他們接下來會有什麼動作。如果他們的目的對大隊、對知青院、對她沒有威脅，她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如果他們的目的會傷害到無辜的人……
她的眼中閃過一絲冷光。
她會讓這兩個人知道，大母牛大隊，不是他們可以隨便撒野的地方。
**小白請纓**
空間裡，小白感應到姐姐的情緒，好奇地問：“姐姐，那兩個壞人要不要小白去盯著？”
陸曦染笑了笑：“不用。你盯著他們，反而容易打草驚蛇。”
“那姐姐怎麼辦？”
“我自己來。”陸曦染淡淡道，“我的神識可以覆蓋整個知青院。他們的一舉一動，都逃不過我的眼睛。”
小白有些失落：“那小白做什麼呀？小白也想幫姐姐！”
陸曦染看著它那副“我想幫忙”的急切樣子，心裡一暖。
這孩子，是真把自己當家人了。
她想了想，忽然有了主意。
“這樣吧，”她說，“小白，你不是可以變成小貓大小嗎？你幫我盯著老黑山。如果那個文勳真的對老黑山感興趣，遲早會進山。到時候你幫我看看，他到底在找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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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眼睛一亮：“好嘞！小白保證完成任務！”
陸曦染笑著揉了揉它的腦袋。
忽然，她想起一件事。
“對了小白，”她問，“你要不要到外麵和我一起生活？如果你願意，我就跟他們說，你是我在山上撿到養的小貓。這樣你就不用天天待在空間裡了。”
小白愣了一下，歪著腦袋想了想，然後搖搖頭。
“姐姐，小白也想天天跟姐姐在一起。可是……”它有些為難地說，“小白出來了，空間的藥材、靈草，水果、靈果，就沒人幫姐姐打理了。”
陸曦染愣住了。
“靈果？”
她怎麼不知道有靈果？
小白也愣住了：“姐姐，你不知道有三個山頭種滿靈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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