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打掉她兩顆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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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敢選了。
她趴在地上，眼淚和血水混在一起，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但她不敢再罵了，甚至連哭都不敢大聲哭，隻是小聲地抽泣著，像一隻被打怕了的狗。
要是不知道實情的人看到趙婷婷這委屈的哭聲，說不定會生出幾分憐香惜玉的心來。可惜，在場的人都知道她是個什麼貨色。全村人加知青們，對她都生不起同情。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這句話用在趙婷婷身上，再合適不過。
周建黨看了她一眼，歎了口氣，對劉幸說：“劉知青，你帶她回屋。其他人該乾嘛乾嘛去，別圍著了。”
劉幸點點頭，走過去扶趙婷婷。趙婷婷這回老實了，一聲不吭地跟著她往屋裡走，連頭都不敢回。
陸曦染看著劉幸扶著趙婷婷的背影，心裡微微歎了口氣。劉幸是女知青的隊長，以後少不了要調解趙婷婷和其他知青的關係了。就是不知道經過這次，趙婷婷有沒有長腦子。
人群漸漸散了。
陸曦染站在原地，看著周建黨，語氣平靜地說：“大隊長，我來找你，是想說個事。”
周建黨看著她，心裡又是一陣感慨。這姑娘，從來到現在，從來沒讓他操過心。乾活利索，不惹事，有分寸，該出手的時候也絕不手軟。他點了點頭：“你說。”
“今天的埋肥活，七八畝地，我一刻鐘左右就可以全部完成。剩下的時間全在等放肥的。”陸曦染實話實說，“我想跟您商量，明天能不能讓我下午再上工？或者給我換一個手腳麻利的搭檔，要不然我就白白浪費那麼多時間，還不如在家裡看會書或者練練功。”
周建黨想了想，點了點頭。他知道陸曦染乾活快，也知道楊寡婦乾活慢，這兩人搭在一起，確實是互相耽誤。讓陸曦染下午上工，既能讓她少受楊寡婦的糾纏，也不耽誤地裡的活。
“行。明天你下午來吧，我跟小隊長說一聲。”
“謝謝大隊長。”陸曦染說完，又看向地上那堆碎碗破鍋，無奈地搖了搖頭。她轉身要走，忽然想起什麼，又停下來，“大隊長，今天的事，給您添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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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建黨擺擺手：“不怪你。是那個趙婷婷太不像話了。”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你那兩巴掌，打得好。”
他站在院子裡，看著這一地狼藉，再看看縮在屋裡不敢出來的趙婷婷，長長地歎了口氣。他轉向劉幸：“劉知青，東西壞了多少錢，記個賬，從趙知青的賠錢。”
劉幸點頭：“知道了，大隊長。”
陸曦染沒說話，隻是微微彎了彎嘴角，轉身往外走。
走到院門口，她停了一下。剛才趙婷婷罵的那些話，還在她腦子裡轉。狐媚子，掃把星，狐狸精，勾引男人，跟二流子搞在一起……每一個字都臟得不行。她活了這麼多年，從夏西國到這個時代，還是第一次被人這麼罵。說不生氣是假的。但那兩巴掌打完，氣也沒全消。
她看了一眼知青院的方向，又收回了目光。大隊長人不錯，她不想給他添麻煩。這次就算了，就看趙婷婷後麵不要再撞到她頭上，要不然，就沒那麼好說話了。
她邁步走出知青院，往村東頭自己的小屋走去。
周建黨走出知青院，回頭望了一眼村東頭的方向。那裡是陸曦染住的地方，遠遠的，孤零零的一座小院，在午後的陽光下安安靜靜的。這孩子，真不簡單。他搖搖頭，往家裡走去。肚子還餓著呢。
知青院裡，劉幸帶著幾個女知青開始收拾殘局。碎碗片掃到一起，破鍋撿起來，散落的衣服重新洗乾淨晾好。趙婷婷的屋門緊閉著，裡麵一點聲音都沒有。
李美玲一邊掃地一邊小聲說：“你們說，趙婷婷會不會真的去報公安？”
陳豔麗冷笑一聲：“她敢嗎？本來就是她先砸東西，先罵人。報公安？公安來了先抓她。”
顧苗也點頭：“就是，她那些話，換成別人也得揍她。”
牧棉歎了口氣：“以後咱們離她遠點吧。這種人，惹不起躲得起。”
李美玲哼了一聲：“躲什麼躲？她再罵，我還打。反正曦染說了，打壞了算也是她自己先無理。”
劉幸瞪她一眼：“少說兩句。乾活。”
李美玲縮了縮脖子，不敢再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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