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直接震飛到院子外麵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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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因為他學過，而是因為他爺爺書房裡有一本泛黃的筆記，上麵記滿了這種彎彎曲曲的符號。爺爺說，那是當年在戰場上繳獲的戰利品，是小日子軍官的密碼本。他小時候好奇，纏著爺爺問過幾次，爺爺就教了他一些最基本的辨認方法——不是教他怎麼寫，而是教他怎麼認，怎麼在戰場上識別小日子的文件和情報。他沒有係統學過小日子的語言，但靠著那本密碼本和爺爺的口授，他能看懂七八成。
此刻，信紙上的文字在他眼中不再是彎彎曲曲的符號，而是一個個帶著血腥味的詞句。他的目光一行一行地掃過去，手指微微發抖，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憤怒。
楊麗麗在信裡寫道，她來到大母牛大隊後，有一天傍晚看到老黑山上空黑雲壓頂、電閃雷鳴，那景象不像是普通的雷雨，更像是什麼人在渡劫。她從小就聽家裡的長輩說過，這世上有一種人叫“修士”，修煉到一定境界，要渡雷劫。
霍煦辰以前以為那隻是傳說，是封建迷信，是破四舊要破除的東西。可那天親眼看到老黑山上的異象，楊麗麗信了。她在信裡詳細描述了那天的情景——烏雲如何從四麵八方彙聚，雷聲如何震耳欲聾，閃電如何一道接一道地劈下來。她斷定，有人在老黑山裡渡劫，而且那個人修為極高。
她正在搜尋此人，並強調“若確定，她會彙報給上級務必活捉帶回帝國，相信帝國能研究出更多強者”。更令人發指的是，她還提到，她在老黑山上大致找到了“前輩建立的實驗室”的線索，目前隻差準確定位，請求帝國派人協助，以便更快找到實驗室，並“回收”裡麵的“研究資料”和“可能存留的樣本”。
霍煦辰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牙齒咬得咯咯作響。手指死死捏著信紙，指節泛白，指尖幾乎要戳穿紙麵。
他想起小時候爺爺跟他們幾個晚輩說過的那些事——小日子當年在東北建了多少生化實驗室，捉了多少同胞去做實驗，活體解剖、細菌培養、毒氣測試……那些被捉去的人，沒有一個活著出來的。活生生的同胞被小日子做慘無人道的人體實驗，小日子犯下了罄竹難書的罪行，爺爺說，那些實驗室後來被炸毀了一部分，但還有一部分藏得很深，藏在深山老林裡，藏在人們找不到的地方。
這些年國家一直在找，但東北太大了，山太多了，很多實驗室至今沒有被發現。那時他年紀還小，隻當是爺爺講述的殘酷曆史，雖然憤怒，但總覺得有些遙遠。
可此刻，這封冰冷的、來自當下的密信，卻將那段血淋淋的曆史猛地拽到了眼前！原來，那些傳聞很可能是真的！而且，那些惡魔的觸角，竟然可能延伸到了現在，延伸到了他所在的這個偏僻山村！楊麗麗，這個平日裡看起來隻是有些孤僻的女知青，竟然是潛伏進來的奸細，還在尋找那種邪惡的實驗室！
陸曦染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她沉默了片刻，忽然問：“生化實驗室？那是什麼？”
霍煦辰把自己從爺爺那裡聽來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她。小日子當年在東北建了很多實驗室，用活人做實驗，手段殘忍到令人發指。那些被捉去的人，有的被注射病毒，有的被凍在零下幾十度的冰窖裡，有的被活生生地解剖，連麻藥都不打。爺爺說，那些實驗室是小日子最黑暗、最罪惡的秘密，也是他們留給這片土地最深最痛的傷疤。
陸曦染聽完，沉默了。
她前世在夏西國，見過戰爭，見過死亡，見過敵人用各種殘忍手段對付她的同袍。她以為自己已經見過人性最黑暗的一麵。可此刻，聽著霍煦辰的講述，她忽然發現，人性的黑暗，遠遠超出她的想象。
用活人做實驗——這不是戰爭，不是廝殺，不是戰場上的你死我活。這是純粹的、毫無底線的、對生命的踐踏和褻瀆。她的手指微微收緊，指甲陷進掌心。
“你是說，”她的聲音很低，低得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小日子的人，用活人做實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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