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功德暖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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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軍是大事，涉及到很多政策和手續，不是我個人說去就能去的。而且，” 她頓了頓，語氣依舊平淡，“我習慣了一個人自由自在，部隊紀律嚴明，集體生活，我可能需要時間適應。”
霍煦陌一聽，她沒有立刻拒絕，而是提到了現實問題和適應問題，這說明她心裡並不是完全沒有想法！甚至可能……是有些意動的，隻是有顧慮！他心中大喜，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了一線曙光，連忙說道，語氣更加急切和篤定：“戶口和關係的問題，隻要你本人願意，這些都不是問題！知青參軍是有明確政策的，對於有特殊貢獻、特殊技能的人才，地方和部隊都會特事特辦，優先考慮！
像你今晚這樣，獨自擒獲敵特殺手，協助我們抓獲敵特頭目，還擁有如此神奇的醫術和藥物，這絕對是重大貢獻和特殊技能！我回去就向上級領導詳細、重點彙報今晚的情況，尤其是你的個人能力和巨大貢獻！領導一定會高度重視，親自過問！相關的調動和手續，部隊會出麵協調解決，你完全不用擔心！”
他向前微微傾身，目光更加灼熱地看著陸曦染，聲音裡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信心和鼓勵：“至於紀律和集體生活，我相信以你的能力和心性，絕對能很快適應，而且會做得非常出色！陸同誌，請你認真考慮一下！部隊真的需要你這樣的同誌！國家也需要！你的一身本事，不應該被埋沒！你應該站在更能發揮你光和熱的地方！”
他的語氣誠懇而急切，眼神裡的期待幾乎要溢出來，那是一種對人才的珍惜，對戰友的期盼，或許……還摻雜了一絲別的、連他自己都未必完全明了的情愫。
陸曦染看著他灼熱真誠的目光，又感受了一下體內因為剛才救治傷員、擊殺敵特而新增加的、雖然微弱卻真實存在的功德暖流，再想到內心深處對那片鐵血疆場、對那種肩負重任生活的一絲悸動和隱隱的渴望……各種念頭在腦海中飛快交織、權衡。
最終，她迎著霍煦陌期待的目光，迎著漸漸明亮起來的晨曦，輕輕點了點頭，聲音不大，卻清晰堅定：“好。我可以考慮。等你回去，請示你的領導，看看具體是什麼章程，有什麼條件再說吧。如果……如果真的可以，而且條件合適，我願意為國家和人民，貢獻一份自己的力量。”
聽到陸曦染點頭，說出“願意考慮”，甚至明確表示了“願意貢獻力量”，霍煦陌心裡樂開了花，一股巨大的、難以言喻的喜悅和成就感瞬間淹沒了他，仿佛完成了一個極其重要、意義非凡的任務，比成功抓獲這批危險敵特還要讓他高興、振奮。他用力點頭，臉上是掩飾不住的開懷笑容，連胸口的傷似乎都不那麼疼了：“好！太好了！陸同誌，謝謝你！你放心，這件事我一定放在心上，回去第一時間就辦！一定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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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東方的天際，終於徹底撕開了黑暗的帷幕，露出了大片大片的魚肚白，緊接著，璀璨的金紅色晨曦噴薄而出，驅散了山林間最後一絲陰霾和寒意。微弱的晨光迅速變得明亮、溫暖，灑在每個人的身上，照亮了沾著露水和血漬的草木，也照亮了每一張或疲憊、或傷痛、卻都帶著劫後餘生慶幸和振奮的臉龐。漫長而驚心動魄、生死一線的一夜，終於徹底過去了。
霍煦陌收斂了臉上過於外露的笑容，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地上奄奄一息、被捆成粽子、渾身焦黑流血、中毒已深的川島井六，以及不遠處那幾具漸漸僵硬的屍體和焦黑的楊麗麗，神色重新變得嚴肅、冷峻。他深吸一口帶著晨露和淡淡血腥味的清冷空氣，挺直了依舊有些刺痛但已無大礙的腰背，目光掃過雖然個個帶傷、但服用了氣血丹後精神明顯好轉、眼神重新變得銳利的戰士們，沉聲問道，聲音恢複了往常的沉穩有力：
“大家感覺怎麼樣？傷處理得如何？能站起來嗎？能走嗎？”
“能！營長！”
“報告營長，沒問題！血止住了，這藥真管用，身上也有勁了！”
“一點小傷，不礙事！能走！”
戰士們紛紛回應，聲音雖然還有些沙啞虛弱，但充滿了劫後餘生的振奮和屬於軍人的堅韌。他們互相攙扶著，努力站了起來，挺起了胸膛。就連那名手臂重傷的戰士，也在戰友的攙扶下，勉強倚靠著岩石站了起來，雖然臉色依舊蒼白，但眼神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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