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回到大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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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帶著傷員、俘虜川島井六、以及繳獲的武器物品（包括幾把小日子長刀、短刃、暗器、那個小鐵盒，以及從楊麗麗身上搜出的一些零碎），沿著來時踩出的小路，朝著山下大母牛大隊的方向，蹣跚卻堅定地走去。雖然隊伍行進速度不快，但秩序井然，互相扶持，充滿了凝聚力。
霍煦陌走在隊伍中間靠前的位置，目光卻總是不由自主地，越過戰友們的肩頭，落在那道走在最前麵、步伐依舊輕盈利落、仿佛昨夜那場激戰對她而言隻是一場熱身運動、晨曦為她挺拔纖細的背影鍍上一層金邊的少女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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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色的陽光越來越盛，徹底驅散了黑夜，灑滿了整座山林，也溫暖地照耀在每個人身上，帶來無儘的暖意和嶄新的希望。新的一天，伴隨著勝利和生機，真正開始了。而一些人的命運軌跡，似乎也從這血與火交織、曙光初現的一夜開始，悄然發生了不可逆轉的偏移。山路蜿蜒向下，前方，村莊的輪廓在晨霧中若隱若現。
陸曦染帶著霍煦陌一行人，踩著被晨露打濕、略顯濕滑的崎嶇山路，回到大母牛大隊所在的山腳時，天已經大亮了。金紅色的朝陽躍出地平線，將遠處的山林、近處的田野，以及山腳下那片空地上停著的一輛軍綠色、帆布篷的大卡車，都鍍上了一層溫暖而明亮的光，連空氣中飛揚的塵土顆粒都清晰可見。
一行人拖著疲憊卻帶著勝利餘韻的身軀，來到卡車旁。霍煦陌迅速安排，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果斷：“重傷員立刻抬上卡車後麵，小心點，動作輕！鄭遠，你帶兩個還能動的，看管好那兩個個俘虜（指川島井六，川島井二十），還有繳獲的東西，用麻袋分開裝好，捆結實。等會我回來，我們一起押回去。其他人，原地休息，保持警戒！”
“是！” 戰士們應聲而動。雖然個個帶傷，但軍人服從命令的天性讓他們立刻執行。幾人小心翼翼地將擔架上的重傷員抬上卡車後廂，那裡已經鋪上了一些乾草。
鄭遠則和兩名傷勢最輕的戰士，將依舊處於半昏迷狀態、渾身焦黑淌血的川島井六捆紮得更加結實，和川島井二十，川島井二十傷不是很重，陸曦染擔心她掙脫出來就把四肢給卸下來，現在也是捆結結實實，兩人嘴都塞得嚴嚴實實，連同那幾把小日子、暗器、小鐵盒等繳獲物品，用車上備用的麻袋分別裝好，放在一旁。
霍煦陌則轉向陸曦染，壓低聲音，語速很快但清晰：“陸同誌，事不宜遲，我們先去村裡，把昨天晚上你捉住的那個刀疤臉也提出來，一並帶回鎮上審問。早點撬開他們的嘴，弄清楚他們潛入的真實目的、上線、聯絡方式，才能徹底斬斷這條線，防止他們還有同夥接應。”
陸曦染點頭，沒什麼異議：“好。大隊長這會兒應該在大隊部。我帶你過去。”
霍煦陌對留下的戰士又囑咐了幾句“提高警惕，注意四周”，便和陸曦染一起，轉身朝著村口走去。他沒讓其他戰士跟著，隻點了兩個傷勢最輕、行動無礙、眼神依舊銳利的戰士，一左一後稍遠處跟著，保持著足夠的警戒距離。
村口那棵枝繁葉茂、樹冠如蓋的老槐樹下，幾個起大早背著竹簍、拿著柴刀、準備上山拾柴的村民，正蹲在裸露的樹根旁整理著繩索，低聲說著話。看到陸曦染和一個穿著筆挺軍裝、身姿如鬆的年輕軍官（後麵還跟著兩個挎著槍、麵容嚴肅的兵）從山腳方向走過來，幾人先是一愣，隨即都停下了手裡的動作，站起身來，
臉上帶著掩飾不住的好奇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待看清走在前麵、神色平靜如常的陸曦染，又看到她身後那軍人肩章上亮閃閃的星星（他們不認識具體軍銜，但覺得氣勢很足），一個膽大的、頭發花白的老漢忍不住往前走了兩步，眼睛瞪得溜圓，聲音帶著抑製不住的好奇和一點點敬畏，試探著問：“陸……陸知青？這……這是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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