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從內而外透出來的氣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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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陸曦染應了一聲，目光掃過地上兩袋藥材，心裡盤算著待會兒進空間怎麼將普通藥材和自己煉製的“加強版”迷魂散“融合”一下，讓藥效看起來像是從這些普通藥材中提煉出來的。
霍煦陌完成任務，卻沒有立刻離開。他看了一眼門外明亮的日光，又看了看陸曦染，猶豫了一下，開口道：“陸同誌，我……能不能借你的水壺喝口水？”他其實不渴，隻是想找個由頭再多待一會兒，或者說，想找個理由再說點什麼。
陸曦染看了他一眼，沒戳穿他，轉身從灶台上拿下那個粗陶水壺，倒了一碗涼白開遞給他。
“謝謝。”霍煦陌接過碗，慢慢喝了兩口，目光卻忍不住又落在陸曦染臉上。晨光從窗戶斜射進來，落在她白皙的臉上，給那清冷的眉眼鍍上了一層淡淡的暖色，那精致的輪廓仿佛會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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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連忙移開視線，清了清嗓子，忽然想起什麼，“對了，你白天還要上工吧？這些東西配藥需要時間，你……別太累了。”陸曦染微微點頭，算是應了。霍煦陌沒再說什麼，喝完水把碗放到桌子上起身：“陸同誌，辛苦了，我走了。”陸曦染點點頭。霍煦陌轉身往外走。走出院門，他回頭看了一眼，那扇門已經關上了。晨光灑在那座低矮的土坯房頂上，炊煙還沒升起，安靜得像是還沒睡醒。
走到門口，他忽然停下腳步，回過頭，目光在陸曦染臉上停留了一瞬，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隻是抿了抿唇，道了一句“明天見”，便大步流星地走了。
陸曦染關上門，聽著他的腳步聲漸漸遠去，這才將桌上的藥材收攏起來，心念一動，連同那幾個油紙包一起收入了空間。幻心草她有更好的，這些普通藥材隻是用來打掩護的。真正的迷魂散，她昨晚就已經在空間裡煉製好了，用的是空間裡靈氣充沛的幻心草，藥效比這些乾草強了不知道多少倍。但她不能直接拿出來，需要一個“合理”的過程。所以她讓他明天再來取，就是為了製造一個“配藥需要時間”的假象。
至於明天給他的，會是兩份藥。一份是普通藥材配製的迷魂散，藥效溫和，對普通人有用，但對有內力的小日子武者，效果有限。另一份，才是她用空間靈草煉製的加強版，專門針對那幾個俘虜。到時候，她會把兩份藥混在一起，看起來就是一份。而那份加強版的迷魂散，才是真正能讓那些小日子人開口的關鍵。
霍煦陌離開陸曦染的小院後，沒有急著回鎮上。他看了看天色，太陽剛剛升起，地裡應該剛開始上工。他想起自己來大母牛大隊好幾次，都沒顧上去看看弟弟霍煦辰。上次來是夜裡執行任務，匆匆忙忙，天亮就撤了。既然藥材送到了，明天才來取，正好趁今天去看看煦辰過得怎麼樣。這小子下鄉這麼久，也不知道他過得怎麼樣，瘦了沒有，黑了沒有，有沒有受委屈。想到這裡，他轉身往村裡走。走了幾步，又折返回車上，從駕駛座底下翻出昨天去供銷社買麥乳精和桃酥時順手買的東西，本來想等會兒給弟弟，結果剛才一著急全忘了。
霍煦陌先去了大隊部。周建黨正蹲在門口抽旱煙，看到霍煦陌走過來，連忙站起身，把煙袋鍋在鞋底上磕了磕：“霍營長？你來了？是來找陸知青的？”“嗯，送了點東西。”
“哎呀，是來看煦辰的啊！”周建黨一聽，頓時熱情起來，連忙放下手裡的東西，“走走走，我帶你去！煦辰那孩子乾活踏實著呢，這會兒應該在北邊那片玉米地裡除草。他們那批知青，乾活都利索，尤其是跟著陸知青學了那個……那個什麼之後，一個個身體倍兒棒，力氣也大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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