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一個人打十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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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長相，不是氣質，而是那種隻有修煉了內力的人，才會有的、獨特的“氣場”。那種氣息，他以前不懂，和武者打鬥接觸過。所以他現在，隱約能感覺到一些，雖然還很模糊。
“哥？！”一個驚喜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霍煦辰不知道什麼時候直起了腰，正朝這邊張望，認出了他，臉上瞬間綻開一個大大的笑容，把手裡的鋤頭往陸建廷手裡一塞，三步並作兩步跑了過來，“哥！你怎麼來了？你什麼時候來的？你怎麼找到這裡的？”他一連串的問題，像連珠炮似的，帶著毫不掩飾的興奮和驚喜。
霍煦陌看著弟弟跑過來的樣子，腳步輕快，氣息平穩，跑了這麼遠，居然連氣都不喘。他心裡那個念頭更加確定了。他上下打量著弟弟，目光從他臉上掃到肩膀，從肩膀掃到腰背，從腰背掃到雙腿，最後落回他臉上。煦辰確實變了。皮膚曬黑了一些，但更健康了；臉上少了京市時那種養尊處優的嬌氣，多了幾分堅毅和沉穩；最重要的是，他的眼睛裡，有一種以前沒有的光彩。不是得意，不是張揚，而是一種內斂的、自信的、仿佛知道自己能做什麼、要做什麼的光。
“哥？你看什麼呢？”霍煦辰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伸手在他麵前晃了晃。霍煦陌回過神，抬手在他肩膀上用力拍了一下，掌心傳來一種堅硬如鐵卻又充滿彈性的觸感，震得他自己手心微微發麻。“嗯，曬黑了，也壯了。”霍煦陌看著眼前這個比自己矮了半個頭、卻明顯比在京市時長壯實了許多的弟弟，心裡一陣欣慰。，用力拍了拍弟弟的肩膀，手掌落在肩頭，發出“嘭”的一聲悶響，又捏了捏他胳膊上的肌肉，不再是以前那種隻有虛浮肌肉的文弱模樣，眼裡滿是欣慰，“看來下鄉沒白下，比在京市的時候還壯實。”
他嘴角微微彎起，露出一絲難得的笑意，“奶奶和媽還擔心你下鄉受苦，怕你吃不好、睡不好，瘦成皮包骨。我看你這模樣，比在京市的時候還壯實。看樣子你這這裡沒虧待自己？”
霍煦辰嘿嘿一笑，撓了撓頭：“哥，我這不是挺好的嘛。我現在和建廷搬到村東頭自己蓋房子住了，不用再擠知青院的大通鋪，清淨多了。雖然每天要下地乾活，但我覺得比在城裡強。在城裡啥都得憑票供應，想吃口肉得排隊等半天；在這邊想吃肉了，上山打，運氣好就能逮隻野兔、套隻山雞，我和建廷隔三差五就能開葷。城裡哪能天天吃肉啊？”他說著，眼角的笑紋都舒展開了，看得出來是真心實意覺得這裡日子不錯。
霍煦陌看著弟弟臉上那發自內心的笑容，心裡最後那點擔心也放下了。他拍了拍霍煦辰的肩膀。
霍煦陌聽到“上山打”三個字，心裡一動，想起昨晚那三個小日子俘虜也是在山裡活動，也是身手不凡。他沒說破，隻是點了點頭，語氣平靜：“不錯。那你們這日子，過得比我還滋潤。”霍煦辰嘿嘿一笑，撓了撓頭，忽然想起什麼，往地裡看了一眼，對霍煦陌說：“哥，你等我一下，我跟小隊長說一聲，剩下的活讓建廷幫我乾完。”說完，不等霍煦陌回答，他就跑回地裡，跟小隊長說了幾句，又跑去和陸建廷說了下，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快步跑了回來。
“哥，走，去我那邊坐坐。今早上我和建廷跟著老知青他們去山腳下練拳，回來的路上順手逮了隻野兔，還挺肥。中午給你做土豆燉野兔，我那手藝你還沒嘗過吧？不是我吹，比咱媽做的都差不到哪去了！”
霍煦辰一邊走一邊嘰嘰喳喳地說著下鄉的趣事，從怎麼和老知青們一起練拳，到怎麼上山找野兔窩，到怎麼和陸建廷一起蓋房子，再到村子裡誰家的狗生了崽、誰家的母雞被黃鼠狼叼走了……他嘴一直沒停過，霍煦陌聽著，嘴角一直掛著淡淡的笑。弟弟在京城時，雖然也活潑，但總有一種被家裡規矩壓著的拘束；到了鄉下，反倒像是被放歸山林的鳥，渾身上下都透著鬆弛和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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